留着又不忠心,只想着自己家千秋万代和子子孙孙的好生活,不仅一点贡献没有,还会挤占地里本来应该长出来的粮食。和谁合作不比和他们强啊。”
周志闷着笑:“你倒是的确讨厌他们……”
“侯爷您要是看到永安县那些乡民如何饥寒交迫,您只会比我骂得更狠,那一箱子的地契,翻出来的时候纷纷扬扬如同雪花一般,砸在百姓身上。好多人被砸得声都没发出来,人就没了,我知道他们身上或深或浅背了多少人命,所以我瞧着他们就不愉快。”
“你总要学会和他们相处。”周志忽然别有所指地说了一句,随即抬起头,略带暧昧地瞟了一眼王婉。
王婉皱皱眉,显出极其不耐烦的神态:“哎呀,这事情……”
“不然,你难道想要一直做马前卒?”
两人之间忽然发酵出一阵奇异的沉默,片刻后,王婉拱手:“多谢君侯指点。”
周志摆摆手:“公事说了,还有件私事想要找你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