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还拿着一根棍子,一边走,一边在跟前轻轻敲着,竟是个盲人。
此时城主夫人正转入屏风之后,听到动静,顺势往门口看了一眼。
方书文耳根子顿时一动,眸子里泛起了一抹古怪之色。
城主夫人隐藏的很好,大半个人又在屏风后头,可是方书文还是发现了。
在看到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盲人时,这位夫人的身体忽然颤斗了一下。
很轻微,却瞒不过方书文的耳朵。
这两个人————是旧相识?
这院子里的铜镜,难道是城主夫人暗藏的?
他们一个放铜镜,一个宣称城主府里有鬼————难道是城主夫人勾结外人,打算里应外合?
方书文眉头微微挑起,又觉得好象不太对。
城主夫人对这瞎子的到来,显然也很意外,若是早就已经商量好了,不会这般惊讶。
方书文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感觉这事还挺有意思的。
无力的城主,浪荡的夫人,还有一个不知来路的瞎子。
沉江山带自己过来,多半是觉得这城主府内无人会来打扰,却没想到,这才刚刚入夜,便是状况频出。
吕承志家里可谓处处风波,暗流涌动。
不过说到底,这都是吕承志自己的家事,充分说明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哪怕堂堂的一城之主,也难以免俗。
只是接下来的发展,又让方书文有些错愕。
按照吕承志先前所说,这瞎子第一次登门,说他这城主府内有鬼,吕承志马上就要大难临头。
可今日将他唤进来之后,他却改了口。
道明来意有二,第一个是过来道歉,言称上一次看错了,是他修为不够,希望能够取得吕城主的原谅。
吕承志闻言心情好了一点,又看方书文也在边上坐着,便大手一挥,很是大度的原谅了他。
而此人第二个来意,便是想要在城主府内谋个差事。
方书文听到这里,就知道这厮醉翁之意不在酒,怕是在那位城主夫人身上。
吕承志尤豫了一下之后,又让这瞎子展现了一番自身武功,见他武功不弱,这才答应让他先在府中住下。
将这瞎子打发了下去以后,这一顿饭才算是正式吃到了嘴里。
席上所言,唯有风月而已。
城主夫人再出来的时候,也已经换上了一身雍容端庄的打扮,跟先前那副模样,判若两人。
只是她有些神思不属————但吕承志没有看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今夜这顿饭,算是吃完了。
方书文一行人就在那位徐管事的带领下,去了专门给他们准备的房间休息。
堂内转眼的功夫,就剩下了吕承志两口子,和沉江山三人。
馀凤霞也带着那四个年轻人离开,先行休息去了。
到了此时,沉江山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出什么岔子,弟妹啊弟妹,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你今日可险些坏了大事!”
“我哪里知道你们竟然将这煞星,引来了府中。”
城主夫人瞥了沉江山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现在这是怎么话说的————打不过,准备怀柔?”
“事实证明,跟这位对着干,下场都不太好。”
沉江山叹了口气说道:“门主的意思是,生死当前,面子一文不值。
“若是能够将这位大爷伺候好,不求其他,只求他安安静静的离开济禹地界,那就谢天谢地了。”
城主夫人抿唇一笑:“想的挺好,就怕没这么容易。”
“弟妹有话教我?”
沉江山急忙抱拳询问。
城主夫人只是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人可没有那么简单。
“你们若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什么手脚,只怕会弄巧成拙。”
她说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这一套衣服虽然不似先前那般夺人眼球,可这伸懒腰的动作,也不免绷紧了衣物,引得沉江山一时有点挪不开眼珠子。
城主夫人没有理会,打了个哈欠之后,便站起身来:“今日累得够呛,几个小倌磨人的紧,我得先去睡了。
“你们俩个,慢慢聊吧。”
说完之后也不顾吕承志难看到了极致的脸色,转身就走。
沉江山自送她离去之后,这才收回了目光,看向吕承志:“就打算一直这么熬着?”
吕承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取过了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这才哼了一声:“快了。”
房间里,陈言等人也没有立刻回去,都聚在方书文这。
“咱们有必要跟那沉江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