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文却没着急,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姑娘,中了这种毒都能支撑这么久。
眼前这厮不仅仅精通药理,还会武功,岂能连个小姑娘都不如了?
方书文不紧不慢的拿过了他的手腕查探,确定他中的毒,跟那姑娘一模一样,才算是相信了这确实是败血之毒。
然后才伸手从那盒子里,拿出了一粒解药,塞进了他的嘴里。
大堂主慌忙将这解药吞了下去,可是神色并没有立刻好转,他赶紧盘膝而坐,运功催发药性。
方书文见此便索性又帮了他一把。
待等这解药药性发挥出来,大堂主的情况这才有所好转。
“恩,看来这毒药和解药,都没有问题。”
方书文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堂主则宛如死里逃生一般,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惊惧。
他能够做出惨绝人寰的事情,却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方书文今日所为,对他来说,简直如同一场噩梦。
他轻声开口:“大侠————你,您满意了吧?”
方书文笑了笑:“还可以,再做一件事情,我就走了。”
大堂主眼睛一亮,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抱拳说道:“大侠直说就是,但凡我能做到的,无有不从。”
方书文点了点头:“那你传令,让血河堂所有人在演武场上集合。”
“好。”
大堂主不疑有他,起身便去传令。
自己倒是不敢离去,就站在门口候着。
方书文趁着功夫,则在他的房间里稍微翻看了一下,书桌上的书本多是笔记,再有就是一些医书。
当年方书文曾经在医馆里做了六七年打杂的,对这些书并不陌生。
又以【观痕诀】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果然有所发现。
在床头处有一机关,轻轻一按,旁边墙壁忽然打开了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格。
门外大堂主听到动静,心中暗道不好。
却也不敢冲进来查看究竟,只能咬着牙忐忑不安地等着。
方书文则将暗格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个铁盒子,还上了锁,方书文随手一捏,就给捏碎了。
打开一看,盒子里有一遝银票,面额不小。
还有黄金翡翠,被分门别类的放着。
最让方书文在意的是,这铁盒子里面竟然还有一个锦盒。
方书文随手将那锦盒打开,当中只有两页纸。
第一张上面写着的是【败血之毒配方】。
第二张写的则是【败血之毒解药丹方】。
方书文一乐,随手将那配方震碎,这种东西有伤天和,就不该存在于世。
至于说他自己为何不用————方书文杀人,什么时候需要用毒了?
倒是这解药的单方,可以好生保存。
回头弄清楚了这败血之毒究竟是独门秘传,还是有许多人都知道?
再考虑该如何处置这解药单方。
想到此处,他又看了一眼这房间里的药材,心念一动,扯过了床帏,将这些药材尽数打包。
刚刚装好,就听那大堂主小心翼翼的说道:“大侠————人齐了。”
方书文将那盒和药材以井装解药的盒,全都扔给了归东来,归东来手忙脚乱的接住,禁不住哎呦了一声:“这也妖沉了。”
“黄金和人命的重量。”
方书文笑了笑,走出门来,就看那大堂主还巧探头探脑,见到归东来手里的铁盒伙之后,这才算是彻底死心了。
至于他背后的大包裹————相比之下倒是算不得什么了。
他表情有些为难的看向方书文:“大————大侠,这盒伏里的其他东西,您都可以拿走。
“但是锦盒里的东西,您,您可不能动啊。
“那是我恩师万蛊毒尊的独门秘传,若是流传出去,你我都担待不起。”
“哦?”
方书文笑了笑:“无妨,若有机会,我会亲自去找你师父的。
大堂主一愣,听这语气,难道他誓真跟自己的师父认识?
心中正想着呢,大堂主忽然席觉肩头一紧,整个人骤然凌空而起。
不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股大力袭来,嗖的一声,直接飞了出去。
这一去数丈之远,只觉得肩头一元,整个人又被一股大力拖拽到了方书文的身边,肩头又是一紧,不等他且口气,整个人便再次飞了出去————
归东来抱着两个盒,背着包袱,跟巧方书文身后,就看着这大堂主满天乱飞,眼神里全是迷茫:“老方,你这是研究出新的酷刑了吗?”
“别丑说八道,这是武学。”
方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