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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城内最大的一家酒楼,名叫酌云楼。
引天上青云一朵,酿人间美酒独酌。
说的便是酌云楼中独有的青云酿。
此酒远近闻名,让许多豪侠富商慕名而来,只为一品这杯中之物。
然而可惜的是,青云酿每年产出有限,因此一酒难求。
若是哪个好运买得一坛藏于家中,那真可谓是千金不换。
可今日在这酌云楼最顶层,唯一的一处雅间之内,整整一壶青云酿,被生生砸在了地上。
酒水沿着地板肆意流淌,散发着阵阵酒香。
若有此中客,得见这般光景,定会跳着脚的骂街。
只是此时此刻,雅间之中只有两个人。
一个满脸怒容,一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周山河的蛮王枪力达千钧,曾经凭借一杆长枪纵横不败,死在他手里的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结果他一开始就把枪扔了出去?
“他是脑内有疾?还是吃饱了撑的!!”
怒火冲天的是一个体型壮硕的年轻人,一边说一边大手狠狠的拍着桌子:“最后连一招象样的武功都没施展出来,就被那方书文用他自己的枪,钉死在了长街之上?
“好好好————好一个——王枪!
“这王八蛋自号蛮王,形如蛮夷也就算了,现在出门竟然连脑子都不带了吗?
“全特码的丢在女人肚皮上了!”
“二公子息怒————”
跪在地上那人脑袋扣在地板上,哆哆嗦嗦的开口安抚。
座上的年轻人正是先前自称要去杀了方书文的欧阳世家二公子,欧阳义!
他一双眸子散发着森冷的寒意,冷冷说道:“周山河死了————其他人呢?”
“第————第二个出手的,是金银双剑任横飞。”
“他也将兵器扔给了方书文?”
“这倒没有。”
欧阳义听到这里,表情稍霁,随手拿起了另外一壶青云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此人可逼出方书文的武功?”
“————逼出来了。”
跪在地上那人老老实实回答。
欧阳义神色一动:“演来!”
跪在地上那位顿时一跃而起,紧跟着五指张开,朝着前方打出一掌。
欧阳义正看得目不转睛,结果却见那人这一掌打出之后,就不动了,心中一愣,继而抓起那壶青云酿,又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混帐东西!他就出了一掌?”
“没————没错。”
那人身躯一紧,两腿一软,又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二公子息怒啊,那任横飞号称金银双剑,可他两把剑刚刚展开,第一招出手剑至半途,那方书文便打出了一掌。
“这一掌之后,金银双剑任横飞的脑袋,横着就飞了出去————
“消息上说,围观之人都惊得目定口呆,眼睁睁看着人头落在人群之中,一下子让开好大一片空地。
“结果一条路过的野狗窥准了机会,冲出去直接将人头叼着就跑,竟无一人阻拦。”
欧阳义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伸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人间魔煞神,果然不愧是人间魔煞神!
“本公子早知道这两个人不可能伤到他,但两个人出手,竟然只能够逼出一招————
“也当真是,贻笑大方!
“罢了罢了————你继续说,之后的几个人,又怎么样了?”
“是。”
地上那人眼看着欧阳义收了雷霆之怒,这才继续说道:“第三个出手的是刘鹏飞,他也是以挑战之名出手的。
“可结果跟前面那两个,也没有什么不同————被方书文一掌直接按进了地面。”
“怎么按的?”
欧阳义立刻问道。
地上那人站起身来,纵身一跃,一掌落下。
正是方书文惯用的一招【金刚掷塔】。
欧阳义双眼微微眯起,若有所思的说道:“这是【大黑天神掌】里的武功————曾经有人观看方书文跟人交手,这些招式不算隐秘。
“只是这一招并不见多少精妙,全然是以势压人。
“你用这一招跟人交手,怕是得让人家打的哭爹喊娘,可那方书文施展的话————
话音至此,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那方书文可还有其他招式?”
“有————有的。”
地上那人脸色微微变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前面几个人接连败北身死之后,后面张有道等人便决定一起出手。
“他们以方书文武功太高为由,要求联手挑战。
“方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