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文笑了笑:“你这丫头倒是想的挺好,但如此一来便有一个问题————
“我若远在东域,你徜若被人所擒,或者是你的家人被人所擒,拿来要挟你,再制衡于我————那该如何是好?”
李南秋顿时一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方书文轻声说道:“今日我会启程继续赶路,你先好生考虑,在我离开之前,给我答案就是。”
李南秋终究是个小姑娘,有些聪慧,可面对这样的事情,实在是难以拿定主意。
正手足无措间,就听门外传来李秋年的声音:“不必考虑了,我们举家迁往东域!”
“爷爷?”
李南秋一愣,不知道李秋年什么时候来的。
急忙站起身来过去搀扶。
方书文倒是没什么意外,重新翻开一个茶杯,倒了杯茶。
李秋年的到来,自然瞒不过他的耳朵。
待等李秋年坐下来之后,这才说道:“老爷子做好决定了?”
“若是没有方少侠,我们李家一家老小,全都得死的干干净净。
“那刘元重满身淫邪之气,南秋若当真落入他手————老夫死也难以暝目。”
李秋年轻声说道:“方少侠对我李家,着实是有再造之恩。
“如今更是愿意收南秋为徒——此等名师,那是金山银山也换不来的造化。
“不过是搬个家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老夫只盼着,到了东域之后,能够为方少侠做些什么,也能稍微报答一二。”
“你这老爷子,昨天明明说好了不提,怎么又开始旧事重提。”
方书文摇了摇头,老东西鸡贼的很,什么叫愿意收徒了?
明明都说了,先看看这李南秋是不是那块料————怎么直接就给跳过前面的步骤了?
至于帮自己做些什么,虽然不能否定这里面有报恩的念头,但也是另外一种加深的捆绑。
不过方书文对此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家所求,无非就是一条活路而已。
李南秋虽然没听明白话中含义,但这话也让她没了顾虑,当即对方书文说道:“我选第一条。”
方书文顿时哈哈一乐,痛快的点头:“好!”
李秋年却是一边叹气,一边跺脚:“哎呀,这个傻丫头啊!”
李南秋给说的直迷糊,啥意思,难道自己选错了?可爷爷明明是让自己选第一条啊!
李秋年则伸手在这乖孙女的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脑子里当真是一点弯弯绕绕都没有,方才话都到了这份上了,你顺势倒杯茶,跪在他跟前磕个头,拜个师,再把茶递过去。
“方少侠难道还真的会拒绝不成?
“此等良机都能错过————着实可惜啊。”
李南秋听完这才恍然,不禁苦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我怎么就没想到啊————
“现在还来得及吗?”
李秋年正要开口,方书文笑着瞥了他一眼:“老爷子可以了啊,再说就是卖弄了。”
“罢了罢了。”
李秋年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走走走,莫要在这里杵着了,早饭已经做好了,咱们去吃饭。”
李南秋还有些不明白,方书文为啥说她爷爷再说就是卖弄————
却不知道,李秋年后面那话本来是没有必要说的。星辰帝女,逆转命运之歌
之所以开口,是在增加方书文对李南秋的好感,拐着弯的告诉方书文,李南秋天真烂漫,并无机心,是个坦诚的好孩子。
毕竟方书文前面的话没有说死,不是说练了那两门武功,就真的会收徒。
高低标准,都在方书文的一念之间。
回头哪怕李南秋真的将武功练的不错,方书文觉得不行,那事情还是不能成。
如今这话说出来,就是要表现出李南秋质朴的一面,暗戳戳的表达这徒弟品行可以,能收————
而李南秋的一个无心之语,差点又给了这老头一个机会。
方书文这才赶紧叫停,意思也很明白,他想表达的,自己都懂了,不必再说了。
这番话到这也算是结束了。
李南秋今年才十六岁,二八年华的小姑娘,终究是太年轻,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两个人话里暗藏的玄机。
早饭无甚可说,吃过之后方书文带着李南秋去了后院,关上门来传授了她两门武功。
一个是【九阴真经】内功方面的内容,至于【九阴神爪】等攻伐手段,方书文并未传授。
而是传授了【梅花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