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将马车停了下来。
车厢里,黑衣年轻人和李南秋两个正在大眼瞪小眼,显然这情况让他们两个人都有些始料未及。
方书文则恍然:“原来是南秋姑娘的哥哥。”
陈言说过李化生有三个孩子,老大李凤歌资质非凡,继承了其祖父李秋年的【水火不问刀】。
这年轻人背后,也确实背负着两把刀。
李凤歌听方书文说话,这才如梦初醒,目光环顾了一圈,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们————你们都是什么人?
“小妹,这,这都是你的朋友吗?”
李南秋点了点头:“大哥,你怎么这副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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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歌闻言这才想起来正事,他轻轻吐出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微笑:“小妹,我这一趟便是要告诉你,家中出了点事,爹和爷爷他们都出门办事去了,吩咐你暂时不可归家。”
李南秋本就听方书文说她家出事了,如今李凤歌这么说,她的脸色顿时有些苍白:“家里————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你莫要多问,告诉你也没什么用。
“不过你放心,有爷爷和爹在,还有你大哥二哥,不管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只是你不会武功,留下来实在是帮不上忙,我马上也得去跟爷爷他们汇合,不能于此久留,小妹,你得听话。”
李凤歌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又拿出了一个小包袱放在了李南秋的手里:“这包袱里是我给你准备的盘缠,你带着这封信去济禹的桐香镇,找一个叫崔玉柳的女子。
“她是我在江湖上结识的知交好友,此人出身不凡,其师大有来头。
“爷爷说过,若是你愿意习武的话,资质胜出我和怀恩不知多少。
“不过他老人家也不打算勉强你,但你要是改变主意的话,可以请崔玉柳将你介绍给她的恩师,若是能够承蒙此人收入门墙,未来必然不可限量。
“待等家中之事处理好了之后,大哥便会去寻你。
“对了,这封信一定得亲手交给崔玉柳,你绝不可调皮偷看!!”
这番话他似乎早就已经在心里准备了许久,如今一口气说出来,连个停顿都没有。
李南秋眼框却是发红,使劲摇了摇头:“我不去————大哥,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家里肯定是发生了大事,你想要将我支走————是我给家里惹祸了对吗?”
李凤歌闻言一愣,眼框也有些发红,但却伸手揉了揉李南秋的脑袋,笑着说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这小丫头,能惹什么祸事?
“你就听大哥的安排,出去————就当游山玩水了————可好?”
李南秋看李凤歌这般模样,心中更觉酸楚,不过也知道,就算是在这里哭哭啼啼,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忍不住看向方书文:“方公子————您,您能帮帮我吗?
“若您能援手一把,不管让南秋做什么,南秋都愿意!”
李凤歌一愣,急忙拉着李南秋的手:“小妹,这不是你的朋友吗?”
李南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给李凤歌解释,方书文则轻声说道:“好了,二位稍微冷静一下。
“这位李大公子,你也莫要着急。
“你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等也大概有了些许猜测,那丹川刘氏的人,可是已经到了?”
李凤歌脸色顿时大变:“你怎么知道的?你究竟是什么人?”
方书文没回答他,而是说道:“先别管我是谁,把事情说清楚。”
李凤歌一时之间惊疑不定,下意识地看了李南秋一眼,见小妹对他点头,他这才深吸了口气:“也罢,既然你们都已经猜到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了。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丹川刘氏————不过只有为首的是刘氏刘元重。
“和他一道的,则是一群不知道来路的高手。
“这些人藏头缩尾,不以真面目示人,不过交手之后还是被我爷爷认出了其中一人。
“那人便是“惊魂剑”何震峰!”
方书文没听说过这人,便看了陈言一眼。
陈言翻了个白眼:“对你而言,都是一些无名小卒,何必浪费口舌?”
方书文咂了咂嘴,虽然感觉陈言这厮是在偷懒,但这话也不无道理,便没有继续追问。
李凤歌这边却听的一愣一愣的。
惊魂剑”何震峰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啊,他的剑法高明狠辣,阴毒至极。
手底下的人命更是数不胜数!
眼前这些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连这等人物,都不看在眼里?
方书文见李凤歌停了,便说道:“继续说吧,一共来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