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文一乐,不以为意,继续问道:“后来呢?”
“姥爷当然不肯,便将那人给回绝了————”
李南秋的声音绵软,却又夹着几分惊慌:“可没想到,那人被拒绝之后,忽然勃然大怒,竟然想要将我强行抢了去。
“姥爷自然不能让他得逞————然后他们便在寿宴之上,动起了手。
“那人武功不弱,姥爷终究年纪大了,一番交手之后,竟然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那人临走放下狠话,说姥爷他们是保不住我的————待等他寻来强援,定然可以将我抓去。
“当天晚上,姥爷的房间一晚上都没消停。
“我让绿萝偷偷去看,她说有大夫来来回回的在姥爷房间进出,进去的时候端的是清水,出来的时候,便是一盆血水。”
到了第二天,李南秋的姥爷将她叫去,告诉她得赶紧回家。
那人本来武功就极其高明,若是再叫他寻来强援,到时候肯定护不住李南秋。
唯有到家之后,让她大哥李凤歌,二哥李怀恩,甚至再加之李秋年,祖孙三人联手,或许才有化解此劫的可能。
李南秋也知道厉害,当即想都不想,便带着李管事告辞而去。
而那人既然为了李南秋,不惜在人家的寿宴上大打出手,必然不会轻易放弃。
因此这一路肯定是危机重重————这才寻了几个更加高明的高手,前来护送他们。
哪里想到,后来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方书文听完之后问道:“你可知道,那人姓甚名谁?”
李南秋略微思忖了一下说道:“我对江湖上的那些人,了解很少————家父也不让我接触江湖。
“不过那天他出手的时候,说了自己的姓名。
“他说他是丹川刘氏,刘元重。”
“丹川刘氏————”
陈言抬头看了李南秋一眼:“李姑娘可否容我把个脉?”
方书文一愣:“你还会这个?”
“治病是不成的,但是————能看出些许其他的东西。”
李南秋一愣,虽然感觉此举有些突兀,不过方书文武功盖世,能够跟他一道的,必然不会是寻常角色,想来也不会在这点事情上占便宜。
便点了点头:“那就有劳————”
“等等!”
绿萝忍不住拽了拽李南秋的袖子,低声说道:“小姐,您云英未嫁,冰清玉洁,岂能让他随意把脉————”
李南秋摇了摇头:“无妨,这几位都是高人,行事必有缘由,你莫要胡乱揣测。”
绿萝闻言撅了撅嘴,却也不敢再说。
只能偷偷的瞪了陈言一眼,明显是将他当成了登徒子。
陈言一时之间哭笑不得,想了一下,便对李南秋说道:“姑娘可以取来手绢,搭在手腕上,也免了这肌肤之亲。”
李南秋闻言脸色一红,却也没有扭捏推拒,自袖口取出手帕,放在手腕上,这才递到了陈言跟前。
陈言用三根指头搭在她的腕子上,神色郑重。
绿萝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见他没有半分亵读之色,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片刻之后,陈言睁开了双眼:“果然————”
李南秋忍不住问道:“敢问公子,南秋的脉象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陈言摇了摇头:“不妥,确实是大大的不妥。
“但好处,也是有天大的好处————”
说到这里,他眼珠子转了转,忽然落到了方书文的身上。
方书文给他看的莫明其妙:“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姑娘怎么了?”
“方兄,你武功盖世,天下无敌!可是这一身所学,将来也总得有个传人吧?”
陈言笑着说道:“不如收个弟子如何?”
“弟子?”
方书文和李南秋同时开口,又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
李南秋似乎有些错愕,也有些为难。
方书文则眯着眼睛看着陈言:“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别给我装神弄鬼。”
“你这人————这般急躁。”
陈言眼看着方书文脸色逐渐不耐,急忙说道:“行行行,我说就是了。
“不过李姑娘的事情等会再说,咱们先说说这丹川刘氏。
“你可知道,这刘氏是何许人也?”
方书文摇了摇头:“我若知道的话,驴兄就该跟着我了。”
”
“”
陈言撇了撇嘴,这才说道:“丹川刘氏————原本并不在丹川,刘氏往上数的话,其实是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