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方灵心忍不住叹了口气。
明明年龄相差不算太多,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方书文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忽然沮丧起来了?”
“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为什么你明明大不了我几岁,武功却高成了这样?”
“你别跟我比啊。”
方书文有点哭笑不得,小丫头片子好端端的跟自己这个挂壁比什么?
“秘诀是没有的,只能说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
“那我以后,也会有机缘?”
“乾坤未定,谁又敢说未来一定不会?不过机缘之所以是机缘,正是因为其不可测。
“你可不能做那守株待兔之人,当好生研习自身武学,机缘往往伴随危机,待等到来之时,方才能够化解可能存在的凶险。”
“恩。
“”
方灵心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方书文看着她,心中泛起了些许温柔,沉吟了一下又说道:“此番归来,我去方家拜访过。”
方灵心一愣,急忙说道:“我爹娘可还安好?”
“一切都好,就是你娘亲有些想你了,希望你能够回去看看。”
方书文伸手在方灵心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你也是个小没良心的,到了玉清轩之后,也没送回去只字片语。”
“我是身不由己嘛。”
方灵心无奈说道:“玉清轩虽然好,但往外的书信,当弟子的很难送出去。
“来来回回的颇为麻烦,我便索性不再多写,反正只要爹娘知道,我一切都好也就是了。”
方书文点了点头:“你若是想要回家看看的话,我可以跟玉掌门提一下。”
方灵心眼睛一亮,但又有点不好意思:“其他玉清轩的弟子,不出师不能下山的————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玉清轩本就是暂且栖身之处,你虽然名义上是此处弟子,但跟他人确实是不一样的。”
方书文笑着说道:“所以没什么不好的。”
“那好————我,我确实是很想念爹娘,那就劳烦师父去跟掌门说一下。”
“恩。
“”
方书文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师父你什么时候走?”
“两天之后吧。”
“那我也两天之后回家。”
“都依你。”
方书文又揉了揉方灵心的脑袋。
方灵心虽然心底颇为受用,却又感觉不好意思:“师父,我也是个大姑娘了,能不能不要总是揉我的脑袋。”
“实在是你这颗小脑袋,圆滚滚的,特别好揉。”
“.
“”
方灵心感觉自己腮帮子鼓的都有点发疼了,这哪里还有点师父的样子?说的都象话吗?
二人闲谈半宿,眼看着方灵心困倦,方书文这才离去。
此后两天玉瑶光和妙飞蝉也放过了白天的方书文,让他得了喘息之机。
每日不是去找方灵心,指点她的武功,闲谈一些琐事,就是去找陈言和归东来。
这两个人相处的还不错,陈言虽然整日里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臭脸,但其实为人洒脱不拘小节。
归东来的性格倒是有点不好相处,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却偏偏自视甚高。
换了旁人只怕难以接受,可陈言却是春风化雨,让他有力也无处可用。
想要眼不见心不烦,结果陈言天天来找他闲聊。
打探枉死城的心思,完全写在了脸上,让归东来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
两日时光转瞬即逝,方书文按照原本的行程,继续启程赶路。
只不过身边又多了一人一驴。
方灵心也是今日离去,玉瑶光派玉清轩中的长老暗中护送,确保她一路平安。
玉瑶光和妙飞蝉则将他们送到了山门之外,站在原地凝望良久方才折返。
淅淅沥沥的雨水,敲打着残破的屋檐。
熊熊燃烧的篝火之旁,蜷缩着一头小毛驴,舒适的闭着双眼呼吸均匀。
陈言靠在毛驴的身上,正拿着纸笔整理其中内容。
时而眉头紧锁,时而面色愉悦。
归东来则离他远远的,坐在另外一头,双眼紧闭,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方书文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之后,用木棍挑了挑篝火,让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一些。
归东来却在此时睁开了双眼:
——
“你当真打算挑战南域四派三家?”
这件事情他本来是不知道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