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俩人是商量好的吧?
方书文心头一叹,却也不再反抗:“小人误入此地,绝非有意惊扰————还请二位女侠绕我一命。”
“原来并非有意滋扰————”
“还想让我们饶他性命。”
两个人一人一句,继而对视一眼,就听玉瑶光那销魂蚀骨一般的声音响起:“那就得看看你这小贼————可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
话到此时,方书文一探手,便将玉瑶光的腰肢揽入怀中,伸手将其抱起,双眼白纱落下,就见这位玉清轩的大掌门,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眸中满是期待和眷恋。
方书文轻笑一声:“既如此,小人可就放肆了。”
“哼,让我看看————哎呀,你这小贼,好大的胆子!”
烛火摇曳,几番潮起,几番潮落。
待等万事皆休,方书文把玩着玉瑶光的一只手,看着她满面慵懒的神色,有些哭笑不得:“你堂堂一个玉清轩的大掌门,山门之前,何雨婷险些遭了毒手,你竟然都不在场,是不是有些懈迨了?”
“你也知道————本座是玉清轩的掌门啊。”
玉瑶光没好气的睁开双眼,瞥了他一眼:“那你还敢如此放肆————一身牛劲,身子骨都要被你给撞散了。
“其实先前我是在的,只是身为掌门,今日这场合我若是现身,就太给南域那帮人脸了,本是打算藏身于侧,若是真有什么变故,也好现身出手。
“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你来了。
“既然如此,我便心安理得的回到了此处,静候佳音就是。
“说来今日那被北冥望挑战之事,如何落幕?”
妙飞蝉在方书文另外一侧,也忍不住抬头看了方书文一眼,她困倦至极,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却还是强行支愣起耳朵。
“北冥望被我杀了,他用了一门好象叫什么【散虚神掌】的武功,想将何雨婷废掉。
“暗中还藏了个老头,我废了他一条骼膊,被揽月带走询问去了。”
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
玉瑶光顿时坐起身来,神色微微凝重:“南域和东域多年以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却不太安分。
“北冥世家此次出手挑战,更是有借机生事的嫌疑————
“如今北冥望下此狠手,与其说是挑战,还不如说————是在逼迫我玉清轩和他们北冥世家翻脸!
“东域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一点他们也并非不知道。
“难道,他们当真想要跟东域宣战不成?”
从挑战变成宣战,跨度似乎有点大。
但玉瑶光这话绝非没有道理。
北冥望身怀【散虚神掌】,此来目标明确是要挑战七大门派年轻一辈的高手。
何雨婷若是被他废了,其他六大门派也未必就能独善其身。
“也有可能是想要借此分化你们七大门派?”
妙飞蝉打了个哈欠说道:“若仅仅只是雨婷被废,而其他六大门派年轻一辈的弟子,无论胜负都能完好无损,那你们七派之间,会不会因此生出嫌隙?”
玉瑶光微微摇头:“七派之间共同进退乃是铁律,为此生出嫌隙绝无可能。
“但七派联手寻北冥世家要个交代,却是理所当然。”
玉瑶光说的是理所当然”,而不是极有可能”,可见她对此的信心。
七大门派共同进退,绝非一句空话,而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五域江湖,他们能够独占东域,依靠的便是这份团结。
否则的话,早就已经土崩瓦解了。
妙飞蝉微微点头,方书文则轻声说道:“只是不知道,南域的四派三家,是否已经联手?”
玉瑶光冷笑一声:“如今五域江湖乱相已生。
“西域绝神宫崛起江湖,逼迫西域诸多高手无路可退,只能穿越天弃山涌入北域之中。
“二者如今已经打的不可开交。
“北域神丹盟于乱局之中站稳脚跟,也是个不知道根底的,但凝聚诸多江湖高手不可小觑。
“这二者之争,结局如何尚未定论。
“绝神宫恐怕也不会止步于西域,南北二域皆为其剑锋所指。
“如此局势之下,南域纵然联手,也不算奇怪了。
“只是他们不去西域寻那绝神宫的麻烦,难道是觉得我东域更好欺负不成?”
“绝神宫————燕孤鸿。”
方书文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也不禁微微眯起。
北域的白衣前往西域打探消息,此后便没了踪迹。
方振衣已经前往西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