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商量,都觉得这件事情难了。
陆知虎倒是愿意秉承着江湖侠义道的精神出手,可极有可能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甚至他直言不讳,就算是将巨鹿城内,七派驻守的弟子叫来,估计结果也不会有两样。
除非能够有七派长老乃至于以上的高手前来————事情或许才能有所转机。
当然,如果能够将七派掌门请来,一切也就不成问题。
可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周飞雄一个巨鹿城的小小首富,和陆知虎一个陆安镖局的总镖头,看着那封信,不啻于看着一份夺命贴。
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了,正想着通知七派驻守巨鹿城的弟子也过来谈谈,看看能不能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去门中请来救兵。
结果还没等去做呢,方书文和周青梅就回来了。
而让他们为难到了那般程度的桐山七煞,在方书文的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这感觉让周飞雄心头有种,隐隐的畅快之感。
自家闺女的眼光,果然很好!
陆知虎羡慕的看了周飞雄两眼,又看了看陆归雁。
陆归雁给他看的心头发毛:“爹,你看我作甚?
“刚才方兄那一拳,着实让人叹为观止,至今回味无穷。”
“————”
陆知虎叹了口气,心说一样是闺女,一样都跟方书文相处过,怎么人家就能给她爹拐来一个乘龙快婿,自己这闺女就多了个方兄呢?
“爹,你叹什么气?”
“————没什么,回家慢慢回味吧,周兄,陆某先告辞了。”
这边没什么事情可做,自当是告辞。
周飞雄将他们送出门外,看了一眼外面的马车,询问之后,桐山七煞买的全都收下。
雇佣来的马夫,则全都遣散。
回来让人关门,正打算休息,周飞雄却忽然看到了那个被绑着,扔在地上的年轻人。
微微一愣:“这人如何处置?”
年轻人眯着眼睛看了周飞雄一眼:“放了我!”
周飞雄想了一下:“来人,将他暂且放到柴房,不要让他跑了。
“一会方公子问起来再说————”
有下人答应了一声,拽着那年轻人就走。
年轻人大怒:“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如此对我?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真真岂有此理!
“小小的巨鹿城,小小的周家————小小的————”
声音渐行渐远,周飞雄啧啧赞叹:“人不大,脾气不小。
“哪来的倒楣孩子————”
周青梅给方书文找了一个安静的房间。
打开房门,待等方书文带着那赤脸汉子进来之后,她这才将房门关上。
一回头,就见方书文一手按在了那赤脸汉子的头顶,赤脸汉子满面痛苦之色,身躯颤斗不停。
不过须臾之间,方书文放下了手,顺势点了他的哑穴。
随后他施展【梅花散手】一寸寸地捏碎了他周身筋骨。
又两指一探,种下了一根线。
周青梅正想要问些什么,目光一扫之下,赫然发现,此人如今竟然已经不再是赤脸。
他的脸,恢复了正常。
“这是怎么回事?”
周青梅有些惊讶:“怎么不红了?”
“他的脸是因为练功导致,如今没了一身内力,我又碎了他的护体神功,脸色也就恢复正常了。”
方书文说道:“可还记得,你当时跟我提过一门叫【痛人经】的武功吗?”
“记得。”
和方书文在一起的每一处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方书文笑着说道:“当时我便想着,既然有前辈高人,能够创出【痛人经】这样的武功,那我为何不行?
“以这一点出发,我自创了一门武功————这法子伤人不成,不过让人痛苦,却不难————如今我已经给他用了。
“我倒是想知道,如今他武功全失的情况下,还能不能挡住我这一根线的威力。
“一根线?”
周青梅眨了眨眼睛:“你给武功起名字,都这么随意的吗?”
方书文笑道:“倒也还好。”
两个人凑在一起,也没有理会那汉子的死活,闲谈了一会之后,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方书文这才解了他身上的一根线和哑穴。
那汉子整个人瘫在地上,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方书文轻声说道:“我问,你答,若是愿意配合,我给你一个痛快。”
“————好。”
承受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