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文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开口。
左红见此便说道:
“我们只是在赶路,忽然看到这里有一艘大船,然后跳上来看了一眼,就发现船上的人全都死光了。”
男子闻言禁不住咧了咧嘴:
“你自己听听这象话吗?怎么好端端的,别人遇不到,你们就能遇到?
“而且,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我看你们这分明就是杀人劫财!”
“不可妄下定论。”
那女子伸手阻止:
“但这件事情确实是有可疑之处……不知道诸位是什么人?”
“什么就可疑之处了?”
左玄脸色有些发沉,看了这两个不知所谓的人一眼:
“我们好端端赶路,这艘船就停在这里,这要是都看不到的话,你当我们瞎啊?
“就好象你们遇到了我们一样,如果不是我们早了一步,不就是你们先遇到了这艘死了一船人的大船吗?
“到时候你们在前,我们在后,是不是就可以说……是你们杀了这一艘船的人?
“至于东西……人都死了,留着这些东西在船上也没用啊。
“顺势取走,免得浪费嘛。”
“这……”
那女子闻言,感觉似乎也有道理。
“他们不敢说自己的名字,显然是有问题。”
那男子则看向了洛舒晴:
“还有她,好端端的遮掩面容作甚?”
“她染了天花,不想让你看到,有什么问题?”
方书文沉默至此,也被这两个人闹的哭笑不得。
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冲着洛舒晴来的,至少表面上不是,便开口说道:
“所以你们二位到底是谁啊?这茫茫大海之上,你们上来就问东问西?
“却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曾说明,未免有些不合适了吧?”
“你不知道我们的身份?”
男子闻言更是一愣,然后伸手一指那篷船:
“你难道不认识那个?”
“船?”
“船上的牌子!”
方书文仔细瞅了一眼,发现船上确实挂着一个牌子。
图案很有意思,是一副锁镣和一把长剑交叉。
方书文看的一愣:
“什么意思,东海上难道还有捕快不成?”
左玄瞥了一眼,然后对方书文说道:
“这个我倒是知道,他们是天囚岛的人。
“而且您说的没错,创立天囚岛那位,原先确实是一位捕快。
“只不过后来朝廷式微,且不说东海了,纵然是五域江湖也难以节制,更别说这诺大的东海。
“那位前辈见江湖人厮杀,无辜者为此丧命者极多,便创立天囚岛。
“朝廷不管,天囚岛管。
“将那些屠戮百姓,无视普通人性命的江湖人,捉拿到了天囚岛关押起来。”
方书文有些惊讶:
“东海八大禁地允许天囚岛存在?”
“彼此之间倒是相安无事,不过近年来天囚岛倒是跟东海的江湖人偶尔有些摩擦。”
“为何?”
“过去他们只管那些伤害了普通百姓的江湖人,现在就连江湖人之间的仇杀,他们也要给个公断,许多人对此颇有微词。”
方书文闻言点了点头。
“你们聊完了吗?”
天囚岛那女子眉头微微蹙起:
“既然知道了我们二人的来历,还请诸位说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方书文有些好奇:
“若我不说,你待如何?”
“岂有此理!”
男子大怒:
“你这是要跟我天囚岛作对不成?我看就是你杀了这船上的人,今日我便要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话落伸手按在剑柄之上,就要拔剑出鞘。
方书文眉头微微一挑,就见那女子一把按住了男子的手腕:
“不可,未曾调查清楚,不能妄下判断!”
“可是……”
“没有可是!”
女子脸色一沉,那男子虽然有些不忿,却还是深吸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
那女子想了一下,对方书文抱了抱拳:
“我这师弟年纪还小,还请诸位莫要与之一般见识。
“在下天囚岛夏微言,这是我师弟李成。
“敢问诸位高姓大名。”
“这还有点样子。”
方书文笑了笑:
“不过我们的身份不便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