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素和璟姐姐?”
洛舒晴低声询问。
“恩。”
素和澜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了几分伤感和怀念。
洛舒晴见此低声问道:
“那件事情……还是没有消息?”
方书文回头看了洛舒晴一眼:
“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舒晴低声说道:
“大概是十年前……素和璟姐姐,她,她失踪了。”
“失踪?”
方书文看向素和澜,见她微微点头,不禁有些错愕:
“难道以听涛阁在东海的声威和势力,也没有找到?”
“是啊,找不到,怎么都找不到。”
素和澜喃喃说道:
“已经找了十年了……
“堂堂听涛阁,八大禁地之一,竟然连一个人都找不到。
“着实可笑。”
说到这里,她吐出了一口浊气,不想就这件事情多提,笑着说道:
“家里的糟心事,就不说了。”
方书文微微点头,人家不愿意说的事情,他也不好追问。
实在想知道的话,回头问问洛舒晴就是了。
正要换个话题,就听得脚步声匆匆而来,这一次进来的是素和尘。
他先是看了素和澜一眼,见她安然无恙,好似松了口气,然后才看向方书文,咧嘴一笑:
“见过方兄。”
方书文有些好笑:
“少阁主何事这般匆忙?”
“匆忙……没有没有。”
素和尘赶紧摇头:
“就是听说二姐在这里泡茶,想要过来蹭一杯……若是来晚了,你们都喝光了不给我留可如何是好?”
素和澜有些无奈的看了素和尘一眼,翻开一个茶杯,给他倒了杯茶:
“馋嘴,岂能不给你留?
“都做了少阁主的人了,还是这般胡闹。”
素和尘咧嘴一笑,端着茶杯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目光在素和澜和方书文之间打转。
眼珠子滚了滚,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几个人便这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
大船随风而走,在大海之上划出道道波澜,逐渐远去……
与此同时,茫茫大海之上,一艘小小的篷船,正乘风破浪。
船上一个戴着面具,身穿蓑衣斗笠的人负手而立。
他未曾划船,可船行速度极快,如风驰电掣,一路乘风破浪……很快一座岛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黑岛!
未等到得跟前,那人忽然看向水面。
水面之上,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在浮浮沉沉。
篷船一转,那人操控篷船到了跟前,瞳孔顿时微微收缩。
那是一具尸体……黑卫的尸体!
内息一动,催动篷船又是一转,速度更快三分。
可越是靠近,周围漂浮在海中的尸体就越多,待等来到码头边上,就见码头上空空如也,大小船只一个不存。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苍老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疑惑和震惊。
顾不上将篷船停好,他飞身而起直接冲到了岛上。
双足如飞,很快来到了那一片残垣断壁之间。
霎时间,他整个人好似被雷给劈了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
“没,没了……全都没了……”
他喃喃自语,浑身颤斗。
但转瞬之间,就化为了滔天怒气:
“是谁?究竟是谁!?”
他施展轻功,在岛上到处查找,自白日找到天黑,又从夜下找到天明。
黑岛本就不大,他以轻功飞纵,几乎丈量了这座岛的每一处角落。
终究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一棵树上,烙印着一个手印。
他盯着那个手印看了好一会,方才咬牙切齿地开口:
“【听涛神掌】!
“听涛阁……你好狠的手段!!”
……
……
有道是扯虎皮拉大旗。
有‘听涛阁’三个字,作为虎皮,于东海之上横行,确实是舒服得很。
数日光景一转而过,方书文甚至都感觉,头几天自己大概是来了一个假的东海。
从登船东渡开始,他就一直没闲着。
不是这个偷袭,就是那个劫掠……可坐在听涛阁的大船上,就什么都没有遇到。
一路顺风顺水,每天不是跟素和澜喝喝茶,就是跟素和尘讨论讨论武功。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