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光闻言顿时一笑:
“是吗?你是哪里人士?”
“啊?”
那人一愣,急忙说道:
“在下是东域秋阳城人士。”
“好,我倒是想知道,你一个东域秋阳城的人,是如何跟一个从海上来的人,从小一起长大的!
“满嘴胡言乱语,简直该死!”
玉瑶光一声断喝,抬手便是一指。
虽然玉瑶光还不知道方书文和陈麒之间的约定,但方书文先前说这是陈麒的人,便不难猜出此人来历。
自然不会被人轻易蒙骗。
那人谎言被戳破,眼看玉瑶光出手,匆忙间还想闪躲,却又如何能够躲得开?
噗地一声,一指直接洞穿了他的脑门。
馀下几个人则急忙说道:
“我们是想要从他口中打探到七弦古章的事情,这才追杀他的!”
“七弦古章?”
妙飞蝉有些奇怪:
“这事跟七弦古章又有什么关系了?”
当即有人急忙说道:
“龙皇殿少尊夺走了七弦古章,远遁于东海。
“江湖上多少英雄豪杰,出海查找,却一无所获……反倒是死伤不少。
“此人既然是从海上来,说不得就是那龙皇殿的贼子,便想将其拿下探问究竟。”
这人不敢隐瞒,匆匆开口,将情况说明。
不过他说的并不完全,他们确实发现那人是从海上来的,这才动了心思。
但也不是所有从海上来的,他们都得如此对待。
而是先起了疑心,其后上前试探,那人受陈麒之命,要给魔煞神送信,本就觉得身怀重大使命。
神色之间,难免会有些许凝重和变化。
结果双方一盘道,一个心中有鬼,一个死命试探,最终一个觉得他必然是来自龙皇殿,另外一个则认为,他们肯定是奉命前来阻止自己送信的。
这才纠缠了起来。
能够为陈麒送信,这人武功自然不弱,不过东域这帮人多势众,双拳难敌四手之下,纵然那人武功不弱,也被打成了重伤。
其后被人一路追杀不停,最终就追到了此处。
事情原委便是如此,只是开口那人如今性命就在旦夕之间,哪里敢说的这么清楚?
妙飞蝉听的有些不明所以,忍不住看向了玉瑶光,她已经很久没有来到东域,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
不过龙皇殿和七弦古章她却是知道的。
玉瑶光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之后再跟你细说。”
“那这几个人如何处置?”
妙飞蝉问道。
“杀了吧。”
玉瑶光也没有尤豫:
“他们对书文动了刀,没必要留着了。”
妙飞蝉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身形刹那间消失在了原地,却只是一转的功夫,便已经回到了方书文的身后。
就见那几个人还保持着惊慌失措的表情,可眼神已经彻底空泛,失去了应有的神采。
只一念之间,便已经被妙飞蝉尽数踢死。
玉瑶光啧啧赞叹:
“【凌云踏星策】不愧为绝学,短短几日光景,你这武功可高明了不少。”
妙飞蝉摇了摇头:
“跟他们那些人相比,还远远不如。”
就见方大宝的身上还绑着一根绳子,绳子上绑着一个布包,一路拖拽到了此处。
那布包里装着的,正是洛文州。
‘他们’指的则是龙渊中人。
洛文州不过是一个十二时卫之一,可一身武功之高明,已经是江湖绝顶。
那剩下的十一个人,又是何等了得?
更别说十二时卫只是龙渊的一个部分,除了他们之外,龙渊之内必然还有无数高手。
想要为凌云门真正报仇,自己还差的太远。
“你也不用如此妄自菲薄。”
方书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那人的手,抬头看向妙飞蝉:
“初初涉猎便已经有此成就,假以时日待等【凌云踏星策】有成,这一身武功还不知道得达到何等境地。
“到时候我也得多多仰仗才是。”
“少来,就知道拿话哄我。”
妙飞蝉横了方书文一眼。
方书文一时一愣,怎么感觉从妙飞蝉的眼神里,看到了一抹娇媚?
再看却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