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阁毕竟是以情报为生,打探消息这方面肯定比方书文专业的多。
有陈言这句话,再加之如今自己也有一点小小的计划,以及中域主脉那边再配合一下,多方齐运力,方书文就不信还挖不出一个龙渊。
他跟陈言也算是许久不见,两个人都不是拘泥于小节的人,就坐在这里闲谈了一会。
不过主要是陈言在问方书文此行的细节。
方书文回答了一会就感觉有点不耐烦,仿佛是被记者追着采访一样……因此没聊几句就告辞回去休息。
到了房间,让苍梧剑派的人拿来了笔墨纸砚。
玉瑶光为了确定他的安危,不惜以玉清轩掌门的名义,请萧若风于此处接应。
方书文觉得不能没有一点回应。
他暂时不能去玉清轩,只好写一封信过去聊表心意。
信中倒也没写什么露骨的言语,而是跟玉瑶光分享了一下此行的趣事和见闻。
正写着呢,妙飞蝉便推门进来。
看方书文坐在那奋笔疾书,便是绣眉一扬:
“给玉瑶光回信呢?”
方书文点了点头:
“你怎么过来了?”
妙飞蝉也不说话,就来到桌前坐下,一只手支撑下巴,一双大长腿斜靠着,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方书文。
方书文本是奋笔疾书,不想理会。
可终究是被妙飞蝉看的浑身发毛,忍不住抬头瞥了她一眼:
“你这么盯着我作甚?”
“你和玉瑶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妙飞蝉单刀直入。
方书文一乐:
“你羡慕了?”
妙飞蝉脸色一红,轻啐一声:
“胡说八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我只是有些惊讶,眼高于顶的玉瑶光,竟然会看上你。”
方书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
“我怎么了?
“年纪轻轻,一表人才,武功高强,谦谦君子,温文尔雅……”
“行了行了。”
妙飞蝉赶紧摆手:
“你还不要脸呢。”
“……你这是污蔑。”
方书文翻了个白眼:
“方某所言,句句发自肺腑,哪里不要脸了?”
“……你要真的句句发自肺腑,那就更不要脸了。”
妙飞蝉表情复杂的看了方书文一眼:
“你不介意,她年纪比你大吗?”
方书文摇了摇头:
“不介意。”
妙飞蝉凝望着他的脸,若有所思。
方书文看了她一眼:
“你在想什么?”
妙飞蝉断然摇头:
“什么都没想,你好好回信,我先回去休息了。”
言罢站起身来就往外走,方书文从她的背影上,莫名的看出了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虽然不明其意,却也没有深究。
一会这封信写完之后,还得再写几封。
有送到四海武馆的,也有送到周家的。
本来还想写一封送到方家,但是尤豫了一下之后,就暂且放弃了。
方家肯定已经从北域支脉那边知道了自己的情况,不需要多此一举。
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等回到了广宁城之后,亲自回家去说。
目前还是不能将自己和方家那边的关系,轻易暴露出去。
将这几封信写好之后,方书文伸了个懒腰。
来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头顶月光,感觉心中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先前他一直生活在巨鹿城。
从未感觉有什么特殊……
此番离开东域,走了一趟北域再回来,在跨过了二域交界,见到了萧若风和陈言之后,心中忽然就莫名的生出了一种踏实的感觉。
仿佛是倦鸟归巢一样,心态莫名的就放松了起来。
“我对东域,有了归属感。”
方书文略微沉吟,便知道自己的心态变化。
不过这样的变化,不是什么坏事。
转回头,来到床上坐下,方书文盘膝而坐,默默运转玄功。
翌日清晨,方书文请苍梧剑派的弟子,将那几封信送了出去,然后就去找萧若风提出告辞。
陈言一早就走了,他回了通天阁,让他爹开始着手调查龙渊。
方书文这边留在苍梧剑派也没有什么事情,更何况他还得去神鹿谷,自然不能在这里多留。
萧若风几番挽留无果,最终也只能作罢。
只是一路下山,这位大掌门的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