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醒过来的时候,那些黑衣人早就已经走了,恩师的尸身,被烧得面目全非。
她哭了好久,方才走出禁地。
回到山门,就发现,原本那虽然不大,却足够温馨的山门,已经成了一片白地。
她没有再往前,甚至没敢再回禁地去查找恩师的遗骸。
小心翼翼地潜入了山林之间,好似野人一样的过了三个月。
这期间,她看了恩师留给她的信。
这才知道,不闻阁只是他们门派来到中域之后起的名字。
他们这一门,原本是在东域神鹿谷。
后来因为一场大劫,门内弟子死伤惨重,幸存之人舍弃了原本的山门,来到了中域改头换面,只为避祸。
只可惜,仍旧是不免遭劫。
那两本秘籍则是师门秘传,信中告诉妙飞蝉,她天赋异禀,修炼轻功成就将远在常人之上。
她将那两门秘籍修成之后,或为天下轻功第一人。
旁人没有这样的资质,哪怕是修成了这两门轻功,也远不及她。
信中还告诉妙飞蝉,让她无需报仇,将来若是不想行走江湖,可为他们这一门寻一位传人,免得祖师所创轻功绝技,就此失传。
可妙飞蝉如何能够甘心?
她于山中过了宛如野人一样的三个月之后,这才敢确定师门周遭确实没有人在盯梢。
为同门收尸,留下了衣冠冢,却并未具名。
那封信里曾经提到过,他们师门的这一场大劫,或许跟传承之物‘七星’有关。
但当年师门搬迁中域之前,这把七星就已经不知所踪。
想要在这茫茫江湖中,查找一把匕首,那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妙飞蝉用了十几年的时间,这才寻到了七星,剩下的事情还未来得及调查……就被夜雨楼给盯上了。
方书文听完之后,直接问道:
“当年复灭你师门的,该不会就是夜雨楼吧?”
妙飞蝉摇了摇头:
“我现在……更怀疑龙渊。”
方书文点了点头。
龙渊令的出现,确实给人太多的遐想。
目前为止,方书文可以确定的是,龙渊跟二十年前,自己丢失的事情有关系,牵扯到了七弦古章以及方氏一族血脉的隐秘。
另外,龙渊争夺‘黑白双子’,最终得手了。
如今龙渊令出现在了夜雨楼的身上,并且牵扯到了妙飞蝉师门传承的‘七星’。
想到这里,方书文看向妙飞蝉:
“七星到底有什么作用?只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吗?”
妙飞蝉摇了摇头:
“它……可能是一把钥匙。”
“仔细说说。”
方书文当即做出了洗耳恭听之态。
妙飞蝉无奈:
“当年我游历东域,其实是为了去神鹿谷看看原本的师门所在。
“也想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神鹿谷内的建筑大多已经坍塌,但我却找到了一条密道。
“只是最终被一道石门阻隔。
“那门上有一个锁孔,周遭围绕七颗星辰的印刻,所以我怀疑……它可能是开启那扇门的钥匙。”
方书文恍然地点了点头,很明显,妙飞蝉想要去神鹿谷,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过如此一来,这件事情似乎就变得有趣起来了。
如果夜雨楼争夺七星的原因是龙渊,那龙渊的人必然知晓神鹿谷的那扇门。
徜若夜雨楼的人,阻拦不住妙飞蝉。
最终龙渊是否会出现?
若是擒住了龙渊的人……能不能弄清楚他们总舵所在?
方书文顺势思忖,感觉这计划或许可行。
那如今要做的,就是将夜雨楼的人,全都赶尽杀绝。
夜雨楼作为神秘组织,主动去找的话,只怕不容易找到。
但好在方书文不用去找,这帮人会因为七星,以及妙飞蝉,前赴后继的冲上来。
“也不知道这夜雨楼行事风格如何,若是杀的太狠,他们知难而退了怎么办?”
方书文脑子里忽然蹦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这个思路不对:
“我要做的又不是杀光夜雨楼。
“若是他们知难而退,换上龙渊的人,不也正合我意?”
想到这里,方书文心情不错。
看了一眼还在沉思之中的妙飞蝉,他想了一下说道:
“多思无益,若是有机会的话,抓住一个龙渊的人,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