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他更不能屈服……
而这个时候,他更不能屈服……
他如今站在这里,代表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整个剑神宫。
所以耿剑主深吸了口气,看向方书文:
“魔煞神威名赫赫,武功盖世。
“但天底下万事万物,都脱不开一个理字。
“正所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方书文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有话就说,别弯弯绕绕,再说一句废话,我杀了你。”
“……”
这特娘的果然不讲理!!
耿剑主深吸了口气,怒视方书文:
“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我北域之人都说,你方书文乃是盖世豪侠,为了一个孤女,可以对抗整个江湖。
“可这样的人,究竟为何滥杀无辜!?”
方书文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立刻动手杀了此人,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他轻声开口:
“却不知道,方某杀了何人?”
耿剑主冷哼一声: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虎峡村七百馀口,连老带少,你一个不留,这件事情难道不该给江湖一个交代!?”
“原来如此……”
方书文冷笑一声:
“在下自东域而来,却没想到,北域江湖如此叫人大开眼界。
“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一磕,红嘴白牙辱人清白,当真可笑至极!”
“哈哈哈哈!!”
耿剑主大笑一声:
“你莫不是以为,我等没有证据?”
“若有证据,尽可以拿出来与方某对质。”
“好,请回武宗的少年义士出来。”
耿剑主高喝一声。
就见外圈人群分开,一群年轻人,护着一个身穿粗衣麻布的庄稼汉子走进了人群之中。
那人神色畏畏缩缩,脸色苍白,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尤其是看到方书文的时候,更是瞳孔猛然收缩,指着方书文惊声喊道:
“就是他……就是他!!
“我亲眼看到,是他闯进了我们村子里大开杀戒!
“爹娘死了,沉姨死了,婶婶也死了……
“他说他叫方书文……他说,他说我们是蝼蚁,就算是杀再多也无妨……
“他杀人的时候……还在笑!!”
他脸上是惊慌失措,身形也不住的颤斗,脚下后退,一步没走稳,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却还是在往后挪蹭。
那份恐惧,几乎是以假乱真。
而回武宗的那群年轻人,看着方书文的眼神,不仅仅有愤怒,更是恨之入骨。
就听一个年轻人开口说道:
“他不仅仅杀了虎峡村七百馀口的村民,我大师兄唐烈,前往查看虎峡村的情况,却是一去不回。
“想来……也是惨遭你这杀人狂魔的毒手!!”
此言一出,周遭顿时一片哗然。
其实这件事情江湖上早有传闻,只不过听到的人都觉得半信半疑。
虽然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他们都想将这件事情当成真的,可问题是,方书文为什么无缘无故屠杀村民?
这件事情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说不通啊……
除非他当真是个杀人狂魔,不问任何理由,就要屠杀百姓。
可若当真这么想的话,为什么他不杀别人,专门杀虎峡村的人?
所以很多人觉得,这件事情未必是方书文的手笔……
但如今竟然有虎峡村的村民,侥幸得脱大难,更有回武宗的人指证方书文杀了他们的师兄。
这等情形之下,原本将信将疑的人,倒是有一部分开始真的相信了。
只不过,相信了又有什么用?
他们不是不想杀方书文……不是不想抢夺琉璃圣体。
问题是,做不到啊。
哪怕方书文千夫所指,于他而言也是不损皮毛,总不能一人一句将其活活骂死吧?
方书文会不会被骂死他们不敢确定,反正要是真的敢开骂,那骂人的多半会被方书文给活活打死……
就在此时,耿剑主冷冷一笑:
“方书文,此事你又如何辩解?
“听闻你于东域江湖之中,也算是侠义之辈,可这屠杀百姓的事情,若是传了过去……
“却不知道,东域七大门派,是否还能容得下你这尊魔煞神!?”
方书文哈的一笑,没有理会那耿剑主的话,而是看向回武宗的人:
“你们凭什么说方某杀了你们的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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