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将所有的赌注全都押在一个人的身上,你就不怕输的倾家荡产?”
“若是怕的话,就不会有天武盛会了。”
孙不平笑着说道:
“自我门下,寻到那魔煞神开始,一切就已经无可挽回。”
孙不平笑着说道:
“自我门下,寻到那魔煞神开始,一切就已经无可挽回。”
“这倒是。”
青衣圣女冷笑:
“若是他败了,剑神宫必然剑指青羊门。”
因为在这一场席卷了北域江湖的风雨之中,青羊门选择了方书文。
所有人都知道,方书文来北域的目的。
在这种情况下,青羊门的选择,不啻于一巴掌打在剑神宫的脸上。
孙不平神色不变,只是冷冷开口:
“叶无锋……该死!”
“对你来说,他确实该死。”
青衣圣女轻笑一声:
“三十年前,若不是他横插一手,如今的孙门主,想来也是儿孙满堂了。”
“圣女!”
孙不平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了强烈的杀机。
这份杀机,并非指向眼前之人,却浓郁到根本无法化开。
青衣圣女并不在意,只是端起茶杯,掀开青纱一角,呷了一口之后,这才说道:
“回武宗的唐烈死了,这件事情不对劲。
“想来是那位魔煞神刻意留下的手笔,天鹰盟的事情,不必公之于众。
“他的心中想来另有考量,无需你来插手。”
孙不平一愣,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方书文于安岳城内大开杀戒的时候,圣女教的态度就颇为暧昧。
如今这话几乎是挑明了在跟他说,圣女教是站在方书文一头。
那今日这一场谈话,莫不是因为自己将赌注押在了方书文的身上,所以才有的一番提点?
想到这里,孙不平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有件事情,在下不知道该不该问?”
“不知道该不该问的事情,就不要问了。”
青衣圣女摆了摆手:
“行了,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些。”
“多谢圣女提点。”
孙不平果然没有多问,起身之后,便离开了这茶室。
只留下青衣圣女一人,坐在那软榻之上,看着茶杯呆呆出神。
半晌之后,她忽然笑了笑:
“也是个不省心的……”
……
……
天武峰上发生的事情,方书文暂时不得而知。
他仍旧在赶赴天武峰,并且已经不远。
最多不过两日,便可抵达。
如今二人正在一处城镇的客栈之内歇脚。
龙青栀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面色平静。
收回目光之后,她看向方书文:
“摆摊的老伯,朝着咱们的房间看了三次,对面酒楼的一桌江湖汉子,看了咱们房间六次,还有街对面的烧饼摊,那老板娘看了咱们房间五次。
“方大哥,我能看到的就是这些了。”
“还算不错。”
方书文洗了把脸,闻言一边擦脸,一边来到了窗前,坐在了龙青栀的对面:
“越是靠近天武峰,周遭的恶意就越是明显。
“尤其是在我屠戮北域百姓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很多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就是不知道青羊令的效力,能不能维持到我们赶到天武峰。”
龙青栀眨了眨眼睛:
“若是他们无视青羊令呢?”
“那他们就遭老罪喽。”
方书文一笑:
“你不会以为,青羊令保护的是我们吧?”
龙青栀顿时笑了起来:
“这倒也是。”
这一路走来,他们所遇到的阻碍,又岂止于安岳城一处?
只是那些人前赴后继的来,却又前赴后继的死。
在方书文的面前,那些人从来都不是阻碍。
“对了,你过来。”
方书文忽然对龙青栀招了招手。
龙青栀起身来到方书文的身边,距离缩短,龙青栀的脸色有点发红:
“方大哥,怎么了?”
方书文忽然伸手在龙青栀的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哎呀。”
龙青栀瞪大了双眼:
“方大哥,你打我作甚?”
“感觉一下。”
方书文指了指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