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哥,真的放他走了?”
方书文笑了笑:
“钓过鱼吗?”
“没有……”
龙青栀摇头:
“以前我爹喜欢钓鱼,钓到了大鱼之后,就特别得意。
“娘亲总是嫌弃他……”
方书文顿时失笑,搞了半天,龙青栀的父亲还是个钓鱼佬啊。
他轻声说道:
“其实钓鱼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该打窝的时候,得打窝,该下饵的时候,得下饵……
“有些时候你得顺势而为,有些时候,也得当机立断。”
龙青栀听得一脸迷茫,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开始教自己钓鱼了?
不过她还是认真听着,反正方大哥说什么她都爱听。
不过她还是认真听着,反正方大哥说什么她都爱听。
……
……
唐烈一路狂奔,跑出去好远之后,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按住刀柄,结果却按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先前他对方书文出手的时候,自己的刀好象被他的那把剑给‘吃’了。
剩下半截,自己挨踹的时候,也丢了……
“什么剑,怎么这么古怪?
“这个人也透着古怪……怎么想都想不通。
“不过,他既然把我放了,那可能真的不是杀害村民的人。
“他说那个来找我们求助的人,其实才是真正的凶手……”
唐烈想到这里,忽然一拍大腿:
“哎呀不好,那我师兄弟们,岂不是很危险!?”
一念及此,再也顾不上去考虑方书文是好是坏了,迈开大步就要走。
可这一步跨出,却忽然一顿。
就见树后藏着一道身影。
他存身之处很是隐秘,唐烈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一直到方才迈步,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这才察觉到的竟然还有人埋伏在侧。
“方书文!?”
唐烈断喝一声:
“你果然不打算放过我!!”
一声嗤笑自那树后传出,紧跟着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抱着一把单刀,自那树后走出。
唐烈一时之间瞪大了双眼:
“你是谁?”
“你不用在意我是谁,你也不用担心你的那些师兄弟们。”
斗笠人轻笑说道:
“他们不会有危险,因为他们都是人证。”
“人证?”
唐烈一愣:
“什么人证?”
“方书文屠戮村民,回武宗唐烈孤身犯险,想要擒拿这罪魁祸首,结果……却被这魔煞神,活活打死的人证啊。”
斗笠人笑着说道:
“你觉得如何?”
“……”
这一瞬间,就算是唐烈再怎么愚不可及,也算是彻底明白了过来:
“屠戮村民的果然不是方书文,而是你!?”
“倒也不是愚不可及。”
斗笠人轻笑一声:
“只是本以为,按照那方书文的脾气,你对他出手的那一瞬间,就应该是一个死人了。
“可你竟然活着从那村子里走了出来……我这人天性好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没敢对他出手啊?”
“……你既然一直都在关注这里,难道你没有看到吗?”
唐烈脑门上隐隐见汗,虽然这个斗笠人出现之后,一直都是笑呵呵的说话。
可唐烈的心头却不断滋生出危险的感觉,他觉得对面站着的这个人,就好象是一条毒蛇。
阴冷的气息,缠绕在自己的脊椎骨上,不断的蜿蜒往上,最终会狠狠嗜咬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种感觉和方书文那种明晃晃的杀气完全不同。
方书文给人的感觉,便是走的堂皇正道,说杀人就杀人,杀的正大光明,一点都不阴暗鬼祟。
和面前这个人,完全不是一种风格。
斗笠人闻言却叹了口气:
“关注是关注的,但不敢靠近啊。
“你得知道,那个人可是方书文!
“放眼天下江湖,又有几个人敢轻易靠近此人?
“会被发现,然后揪出来打死的。”
“你这么怕他,还敢算计他?”
唐烈一边说话,一边偷眼环视四周,他得想办法脱身,奈何眼前这人的气机将自己完全锁定,根本就没有逃走的机会。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斗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