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说讲述的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七弦古章对于除了那一族之外的任何人,都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成为一个烫手的山芋。
水千柔则眨了眨眼睛:
“大姐姐,你既然知道那个东西没有用,为什么不告诉那些人啊?”
玉瑶光揉了揉水千柔的脑袋:
“因为就算是告诉了他们,他们也不会听啊。
“人心中的贪婪是没有止境的。”
她转头看向方书文:
“如果告诉他们,七弦古章没有任何用处,而不将这个故事告诉他们的话。
“他们不会相信。
“就好象,当他们知道东域七派要来破军城,他们也不会相信我们来此的目的,不是为了七弦古章。
“反而会觉得,我们想要跟他们抢夺。
“这就是所谓的良言难劝该死鬼。
“而且……若是将这个故事告诉了他们……
“那他们不仅不会放弃,反而会用尽一切办法去找那早就消失不知所踪的一族。
“为了找到这些人,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数百年前的那批人,被打怕了,更有甚者,险些将东域江湖打的断了代。
“难道数百年后,还要走一遍当年的老路?”
方书文点了点头:
“与其如此,还不如放任自流。
“反正为了野心而争夺之人,也总得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价。
“不过这么看来,东域七派当年是没有参加那一场纷争?”
“那时候东域七派尚且没有如今这般声望。”
玉瑶光笑着说道:
“但师门长辈曾经说过,不属于我们的东西,不需要去争夺。
“门内传承绝学,任何一门若是修炼到大成,也足够于江湖立足。
“本就身在宝山中,又何必去掠夺他人之物?”
仅此一言,方书文便觉得,东域七派能够有今时今日的威望,就绝非侥幸。
闲话说的差不多了,玉瑶光想要看看自己的房间。
方书文便只要领着她在院子里转了转,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堂堂玉清轩掌门,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只是她非得看,方书文也只好由着她。
看完了房间之后,方书文本打算带她出去,玉瑶光却忽然问道:
“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告诉我你在这里的?”
方书文一愣:
“难道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其实他觉得这个问题没有必要问,他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破军城内应该有很多人都知道他的住处。
所以他压根就没想过要问。
可玉瑶光忽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似乎意有所指。
玉瑶光看向方书文:
“不是意料之外的人,而是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刚到破军城,还没有完全安顿下来,就有一个孩子送来了你的住址。”
确实出乎预料。
方书文笑了笑:
“有意思……”
玉瑶光白了他一眼:
“江湖凶险莫测,我跟你说这个主要是想提醒你,大概是有人盯上你了。”
方书文点了点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树大招风,实为常理,没有明显征兆的情况下,也只能是小心一些。
若是真的冒头了,打死就是。
相比起这个,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听说玉清宴上出了点乱子?”
“恩。”
玉瑶光也没有隐瞒,似笑非笑的看了方书文一眼:
“这件事情跟你还有些关系。”
“我?”
方书文琢磨了一下,试探着问道:
“难道是……古怜花和东方无咎?”
“猜的很准。”
玉瑶光笑道:
“你当时给我写信,说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那种事情,我还有些不信。
“后来玉清宴上,东方无咎神思不属,险些伤在了苍梧剑派首席弟子谢知文手中。
“变起肘腋之时,就连谢知文都没来得及收手,结果那古怜花忽然现身出来,救下了东方无咎。
“却也就此暴露了身份。
“花月派的人敢出现在玉清宴上,我玉清轩自然不能容忍。
“无论如何都得喊打喊杀一场,我虽然觉得她的目的,大概是东方无咎,却也不能置若罔闻。
“只好让门中弟子出手。
“那古怜花虽然武功平平,但一身内功却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