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尚和女子也曾经听过这样的讨论,因此在方书文看向他们的那一刻,他们不仅没有出手,反而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和尚急忙开口:“阿弥陀佛,煞神爷爷饶命!!”
,女子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阿弥陀佛?
你若当真信阿弥陀佛,怎么会入欢喜禅院?
相比起这和尚,女子的求饶方式,就显得颇有诚意,她对方书文挤眉弄眼,却没敢用【媚眼如丝】:“煞神爷爷,只要您不杀我,您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3
”
方书文半响无言。
就连那正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铁汉,也忍不住鄙夷的看了过去:“你们————这————这两个废物————
“铁某————铁某简直————羞于与尔等为伍————”
“我看你也不知羞。”
方书文没有理会那两个人,而是看着铁汉:“留你一命,是有些话想要问你。
“水千柔当时离家出走,却在即将靠岸之前,被欢喜禅院和花月派的人给抓住了。
“她的行踪毫无征兆,天水宫宫主都不曾察觉,那些邪魔外道却知道————
“是不是你透露的风声?”
“————是————又如何?”
铁汉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他中的这一击不轻,胸口骨头已经尽数塌陷,骨头茬子在方书文的内力作用之下,尽数扎进了他的脏腑之间,口鼻之间都有鲜血流淌出来。
自知离死已经不远,所以显得颇为光棍。
方书文点了点头,当时他就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果然是出了内鬼。
不然的话,就连通天阁都不知道天水宫的消息,花月派和欢喜禅院哪里会有这么通天的手段?
可以精准地抓到水千柔?
“所以说————水千柔之所以离家出走,其实,也是受了你的挑唆?”
“————她,一个小女娃————随便,几句————几句.是而.————的话——
就,就信以为真————
“哈哈哈。”
铁汉说到这里,许是想到了得意处:“天水宫————自以为女子生来高贵,却是愚蠢而不自知————
“简直可笑————”
方书文想了一下:“水千流落到了你们的手里?”
铁汉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方书文。
方书文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何必挣扎?
“你都要死了————守着这些有意义吗?
“你看看你的那些所谓盟友,你觉得,若是我说,他们告诉我这些就不会死,他们会瞒着不说吗?”
不等铁汉开口,那和尚连忙说道:“我说我说,东城门外十里,有一座山神庙,庙下是空的,机关就是供桌的灯台,只需要扭动一下,就能让山神庙的神仙挪开,水千流————就在那下面关着呢。”
铁汉只听得目眦欲裂:“混帐————混帐东西!!!
“特娘的————当年,当年老子识人不清————认识了水漫这个毒妇————
“她害我未婚妻子,还说什么————让老子,改邪归正————便愿意嫁给我————
“谁稀罕啊!
“这些年来,我————我忍辱负重,就是为了————就是为了报复————
“可我————可我如今竟然还是————识人不清————竟与竖子为谋!
“你们————你们这些没有卵子的————软蛋————老子死后化为厉鬼————也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那和尚闻言脸一黑,忍不住也骂了起来:“你还好意思说我们?
“你又是什么好人?别好似你宁死不屈似得————
“青牙剑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正所谓青青蛇儿口,黄蜂尾后针!
“你便是那蛇口毒牙,奸狠毒辣。跟你那贼婆娘一样,当年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人家说错了吗?你就是应该改邪归正!
“而且那水漫还嫁你为妻,这么多年来————你是一点夫妻情分都不念。
“说杀就把她给杀了!
“世间无情之辈千千万,你也算是此道魁首!!”
“你————你!!”
铁汉说了两个你”字之后,许是伤势再也压制不住,又可能是气得急火攻心,终于忍不住喷出了好大一口血,整个人扑通一声再也支撑不住,彻底软倒在地。
他喷出来的那口血,宛如血雾一般,星星点点落满了他的全身。
瞳孔中的光彩,也终究暗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