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
话说完,沈钰这才发现程易手中竟也拎着一袋肉。
“诶?”
两人相视一笑。
“这肉先存着,明天吃吧。”程易把肉放进陶罐。
饭桌上,沈钰讲起了今日卖酒的事。
“镇上孙记酒肆的老板看上了我的酒,六壶一共卖了十五两呢。给你和小叔都买了几块布,明儿找找人给你们都做点新衣服!”沈钰咬了一口肉,肥而不腻,又给自己加了一块。
“下次你给自己衣服就成,我们两个男人那需要这么多衣服。”
“这哪行啊!”沈钰放下筷子,指了指程易衣服上的补丁和明显摩毛的袖口,“哥,你看你这衣服,该换了吧?小叔更不用说了,本就是长个的年纪,要是穿得不好,在县学里被人笑话了怎么办?再说了,这可是我挣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沈钰一番话说得霸气无比,程易被她说得拒绝不了,只能答应。
饭后,沈钰继续做起没做完的点心。
石花菜因为长时间的炖煮而变得浓稠,沈钰取出纱布过滤石花菜水。还没来得及做模具,她只简单地取出小碗,将粘稠的石花菜水倒入碗中放凉,等果冻成型,再撒上些姜丝、橙子皮就算大功告成了。
沈钰尝了一口,滑溜的口感和印象中的果冻一模一样,因为没有任何食品添加剂,更显得味道清新无比。
沈钰刚刚做得是传统的醒酒冰,她倒是想到还可以在果冻里加上其他的水果、花瓣,增加其他不同的口味,应该能卖得更好。
说干就干,沈钰立刻开始准备下一批果冻的生产。一直到深夜,她才将第二天准备售卖的果冻全部做完。
刘婉已经学会她酿米酒和做米糕、雪媚娘的手艺,可以帮忙分担不少。沈钰想,也许是时候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铺面了。
第二天,沈钰把新做的果冻交给刘婉售卖,自己回了村里。准备去寻那位老酿酒师傅。
片刻后,沈钰出现在村里最偏的一户农舍。
沈钰整理了一下衣裙,才抬手敲门。
“有人在吗?”沈钰壮着胆子朝门里喊了一句。
不怪她,这农舍从外面看实在是太破了,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但沈钰也是向好几个人打听后,才问到了这么一处。
都说这儿住的是村里原来最厉害的酿酒师傅陈正,听说原来还在县里做过朝廷贡酒,前几年才回到村里,今年五六十了。
沈钰这才来寻人碰碰运气,只是听人说这人脾气不太好。
“哼,进来吧。”里头传来冷哼。
沈钰这才进门。
院子里倒是挺有意趣,种着不少花花草草,也没外头看着那么破旧,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过的。
沈钰心中多了几分信息。
院子中摆着张躺椅,一个人正躺在上面喝着茶,看起来惬意地很。
沈钰清清嗓,开口道:“请问是陈老吗?我是……”
“打住,谁是陈老?”话还没说完,沈钰立刻被他打断,“我有这么老?”
沈钰赶紧改口:“陈师傅,我是村里原来酿酒的沈怀山的女儿,今天是特意来找您的。”
“找我?沈怀山的女儿?”陈正似是来了点兴趣,抬眼看了沈钰,“说吧,什么事。只要不是找我来酿酒就行。”
沈钰眼睛一转:“我来是想让您把帮忙品一种酒,我在镇上找了好多顶尖的师傅,都说不知道这酒是怎么酿的。”
“是吗?现在的小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陈正语气中充满了嫌弃,似乎是对现在的酿酒师非常不满。
“这么说,你是愿意帮这个忙了?”沈钰眼神一亮,感觉有戏。
“谁说的!我还不知道你这丫头打什么主意吗!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尝尝酒,然后告诉你酒的做法,方便你复刻吗?我告诉你没门。”
“该不会,是您怕猜不出这酒的酿法,所以才不敢答应啊吧?”沈钰假装面露怀疑,“也是,我听说您很久不碰酿酒的家伙了,技艺退步也是很正常的。”
沈钰转身作势要走。
“你!”陈正脸色一变,立马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把酒拿过来!”
沈钰偷笑完,才转身。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