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盒定壶
,防磨耐压。盒面不施繁饰,仅在正中以阴刻法篆一“酒”字。

    双壶礼盒手是她为节庆、良缘之喜所设。一只长形匣盒,正面描绘缠枝葡萄藤纹,两株藤蔓于中央交缠成环,象征“对酿成双”“佳偶天成”,匣内左右双壶并列。

    三壶高定礼盒是沈钰构思最久的一款。她设想将三种不同类型的酒打包组合,呈现“天地人三才”之意。图中是正方形大匣盒,顶盖刻有鹤舞松风、泉石云谷的浅浮雕,寓意清逸高远。边框刻以篆书“春、夏、秋、冬”四字,寓四时轮转、酒味生香。

    最后一款,是专为婚嫁、满月、寿礼等喜事而设的喜庆定制礼盒。朱漆木匣,正面雕并蒂莲、牡丹花与囍字,周围是细致的缠枝草纹,寓意“喜上眉梢”“花开富贵”。盒盖系红缎结,锦带可绑书信或喜帖。

    “阿钰,你这图是什么?”沈二是个经验丰富的木匠,这些图样只要给足他时间,他有自信能完全还原,只是他不知沈钰要这些木盒的用处是什么。

    “二叔,我想与你合作。我爹虽然不在了,但他的酿酒手艺绝不能就这么断了。我打算以后自己开酒肆卖酒,这些就是原来装酒的礼盒,专门供给想要买就送礼的顾客。”

    沈钰一解释,沈二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阿钰,你这图没问题,我也能做。只是,真的会有人专门买这种不值钱的木头礼盒吗?这不是那个什么买了盒子,却把珍珠扔了的故事吗?”

    沈钰笑了:“二叔你是说‘买椟还珠’吧。放心吧,这些礼盒是专门给有需求的客人准备的,单买酒水自然也可以。但是,二叔你想想,如果要给人送酒,对方还是有身份的,是不是用这礼盒包装一下,更好看呢?”

    沈二想了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便爽快答应:“行,你给我些时日,我打个样给你看看。”

    “成!二叔,那就麻烦你多上新了。”

    “你这话说的,我还没谢你呢。对了,铭哥儿的事……”

    “放心吧,下个月入学。”

    沈二看沈钰脸上似乎比从前多了些肉,心中多了些安慰。

    “阿钰,晚上你喊程易来叔这儿吃晚饭吧,我让你二婶多做些菜。”

    杨氏听见后没做声,只是也偷偷看向沈钰。

    “下次吧,我还有事儿。”沈钰婉拒。

    离开沈二家,沈钰没回家,而是转道去了杨宇家。

    她站在巷口站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抬手敲门。门开得飞快,露出林晓芳熟悉的脸。

    “阿钰?你怎么来了!”林晓芳一见是她,眼睛一亮,亲热地一把将她拽进屋里,“快进来快进来,你都多久没来找我了?”

    “晓芳姐,我是来找杨宇哥的,有点事想找他帮忙。”沈钰一边笑着进门,一边把随身带的图样取出来。

    林晓芳回头喊了声:“他不在屋,跟他爹去后院晒坯泥了。你找他什么事?要不要我转达?”

    沈钰掏出几张图样递过去:“晓芳姐你帮我先看看吧,这是我新画的酒壶图样。”

    林晓芳接过图纸,摊在手心一张张翻开。第一张是葫芦形酒壶,肚圆口窄,壶肩饰双耳,壶身阴刻着连枝竹纹;第二张则更雅致些,是仿古兽足壶,沉稳厚重,壶盖带锁扣。

    她边看边啧啧称奇:“这壶形还真别致,你自己画的?”

    “嗯,我想着以后要做成礼盒,酒壶也得配得上档次。这几款风格不同,打算分开烧,看看哪款受欢迎。”

    林晓芳点头连连:“这可比镇上那些粗陶好看多了。你脑子是真灵光。”

    她突然压低声音凑过来,小声问:“你是不是准备自己开铺子?上回我听隔壁大娘说,你这阵子可风头正劲,镇上好些人都说你做得醪糟好吃呢。”

    沈钰被她一问也不藏着了:“是想开,不过铺子还没定好地方,酒还在试酿,先做些准备。”

    林晓芳听得眼都亮了,拍了她手一下:“我就说你这姑娘能熬出来!我看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要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提,别不好意思!”

    沈钰“哎呀”一声挠了挠头,笑得有些局促:“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我就是瞎撞,赶巧了。”

    “可不是赶巧。”林晓芳认真道,“我知道你是脑子活络、人也肯吃苦。”

    沈钰嘴角一弯,却没有说话。

    林晓芳叹了口气,顿了顿,又问:“你和程易……处得怎么样?”

    沈钰一愣,随口道:“挺好的啊。”

    林晓芳抿嘴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

    “怎么了?”沈钰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他人挺不错的,就是话少了一点,看起来不太好接近。其实,人对我很好。”

    “那你们那方面怎么样?”林晓芳偷笑。

    “啊?”沈钰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们晚上和谐不?弄得你痛不痛?我看他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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