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的驾驶舱内,警报声响成一片。
“警告!!
陆红莲咬著牙,随手扯下一块绷带,胡乱地缠在不断渗血的左臂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睛却死死盯着头盔面罩上的军用生命体征仪。
她和苏白拜把子的时候,曾偷偷收集过他的一根头发,录入了军方的绝密基因库。
就在刚才,那个让她心如死灰的、几乎消失的微弱生命信号。
突然之间,以一种极其蛮横、不讲道理的姿态,强行冲破了军方仪器的探测上限!
滴滴滴滴!
原本代表着心跳频率的绿线,直接变成了一条狂飙的暗金色折线!
那频率、那骨骼震颤的共鸣。
除了那个每次在自己面前都装作弱不禁风的“好弟弟”,还能是谁?!
“操!”
陆红莲猛地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震得本就破烂的仪表盘直冒火星。
但她的脸上,却绽放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又爽快到极致的大笑。
“老娘就知道!老娘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被几只臭虫弄死!”
“还特么跟老娘装!这骨骼发力的频率,简直比老娘麾下最强的兵王还要恐怖一百倍!”
女战神那原本已经接近枯竭的战意,在这一刻如同被浇了一桶高标号的航空燃油。
轰然复苏!
去他妈的防线,去他妈的异兽潮!
她现在只想立刻冲到那个男人面前,揪着他的领子问问他:这几年装孙子,好玩吗?!
同一时间。
帝都最隐蔽的地下废弃地铁站深处。
这里是夜琉璃抢修出来的、最后半台勉强还能运转的暗网服务器机房。
因为强行对抗暗能量电磁风暴,周围的几台主机还在冒着刺鼻的黑烟。
夜琉璃瘫坐在满是水渍的水泥地上,那身精致的夜行衣已经破烂不堪。
她大口喘息著,白皙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双手十指因为过度敲击键盘,指尖已经渗出了鲜血。
但她那双紧紧盯着唯一亮着的屏幕的眼睛,却明亮得像是在燃烧!
屏幕上,是一张极其简陋、不断受到雪花干扰的雷达图。
就在刚刚。
那个位于国家安全局地下的信号黑洞,突然被一股极其强横的电磁脉冲强行撕开。
那是一种带有极其强烈个人色彩的、充满暴戾与毁灭欲望的电子指纹!
“呵呵哈哈哈”
夜琉璃捂著脸,发出一阵阵虚弱却又歇斯底里的低笑。
“我的暴徒先生”
“你果然,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啊。”
她知道,那层被世人嘲笑的“柔弱白月光”的皮囊,终于在绝境中被他自己亲手撕碎了。
那隐藏在黑暗中、足以颠覆一切的王者,终于露出了獠牙!
“既然你已经不打算藏了”
夜琉璃扶著机柜,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随意地抹去指尖的鲜血,眼神变得极其病态和执著。
“那我也不能落后啊。就算爬,我也要爬到你身边。”
这一刻。
帝都的四个角落。
四个在各自领域权势滔天、原本以为苏白已经遇难而陷入绝望的女人。
在确认了那股恐怖能量源的位置后。
全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震惊与狂喜交加的状态!
没有狗血的误会,没有玛丽苏的哭哭啼啼。
她们是顶级的掠食者,她们的智商和科技手段,让她们在第一时间锁定了真相。
那个男人没死。
不仅没死,他还向这个世界,展示出了足以碾压一切的真实力量!
“调头!给我调头!”
沈倾骨在直升机里嘶吼,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遍了深渊重工的整个安保网路。
“所有死士听令!放弃外围防线!”
“给我不惜一切代价,炸开通往国家安全局地下的路!”
“我要见他!立刻!马上!”
“暴风军团,全军突击!”
陆红莲强行启动了机甲最后的超频模式。
残破的“暴风红莲”化作一道浴血的钢铁流星,硬生生从兽潮中撕开了一条血路。
“目标市中心!谁敢挡路,就地格杀!”
楚微斯丢掉报废的探测仪,从防空洞角落里拖出一个装满高爆纳米炸药的手提箱。
“零号,规划最短潜入路线。”
她推了推反光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的标本,只能由我来亲手接收。”
夜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