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像被强力吸尘器吸住了一样。
江星辰一马当先,带着那群浑身散发著腐臭和杀气的死士,如狂潮般涌入了c区。
最后一名死士的脚跟,刚刚踏过那道黄色的警戒线。
“咔。”
苏白坐在人体工学转椅上,咬了一大口冷夜刚才洗好的苹果。
果肉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监控室里显得放松。
他修长的手指,甚至没怎么用力,就像按电梯一样,随手按下了主控台上的那颗红色按钮。
“轰——隆!”
整个地下基地似乎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密封储气室的两端,厚达半米的钛合金防爆门,如同两把铡刀,轰然落下。
火花四溅。
江星辰的退路和前路,在零点一秒内,被死死封死。
“砰砰砰!”
剧烈的撞击声从墙壁深处传来。
江星辰像头疯牛一样,用他那变异后布满黑色青筋的拳头,疯狂地砸著面前的金属门。
“苏白!你个杂种!放我出去!”
他那沙哑的咆哮声通过麦克风传到监控室,听起来就像是被困在铁笼里的野兽。
身后的那群天穹死士也乱作一团。
他们本就因为注射了高浓度暗能量药剂而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杀戮的本能。
现在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暴躁的情绪像传染病一样迅速蔓延。
几个死士甚至开始用头撞墙,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放你出来?”
苏白嚼著苹果,看着屏幕里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轻蔑地笑了。
“你们这帮脏东西,跑进来弄脏了地板,我还得找人打扫。”
“就在那儿乖乖待着吧。”
苏白没有按下一个毒气释放键。
他知道,这些被暗能量强化的死士,连穿甲弹都打不透,普通的毒气对他们顶多是催眠。
而且,直接毒死他们,太便宜了。
他有更省力,也更残忍的方法。
“系统,把这间储气室的照明系统切断。”
苏白在脑海中下达指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关灯睡觉。
【叮!照明已切断。】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只有红外夜视摄像头,还能清晰地捕捉到里面那些躁动的身影。
“光关灯可不够热闹。”
苏白把脚搭在控制台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再给他们来点背景音乐。”
“开启高频声呐刺激,频率调到暗能量共振的极限阈值。”
【指令确认。高频次声波已启动。】
一种人类耳朵几乎听不到,但却能直接刺穿脑膜的尖锐的频率。
瞬间充斥了整个密封储气室。
这种频率,对于普通人来说,最多就是觉得恶心、头晕。
但对于那些体内充满了狂暴暗能量的变异死士来说。
这简直就是把他们的神经挑出来,放在油锅里疯狂地炸!
“吼——!”
储气室里,第一声非人的惨叫炸响。
一个死士痛苦地捂住脑袋,双眼凸出,眼角甚至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暗能量的嗜血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他最后的一丝人性。
“撕碎撕碎一切!”
他发狂般地挥舞著长著利爪的双手,转头扑向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同伴。
“噗嗤!”
利爪轻易地撕开了对方的喉咙。
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在四周的合金墙壁上。
血腥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就像是往油桶里扔了一个火把。
整个储气室瞬间变成了一个惨绝人寰的养蛊场。
“砰!咔嚓!”
“啊啊啊!”
近百名高阶死士,在黑暗和高频噪音的双重折磨下,彻底分不清敌我。
他们像一群失去了痛觉的饿狼,开始疯狂地互相撕咬、攻击。
有的人被扭断了脖子,有的人被硬生生扯下了胳膊。
甚至有人在内脏被掏空的情况下,还在用牙齿死死咬住对手的喉管。
江星辰也被卷入了这场混乱。
他虽然保留了一丝理智,但在几百个发疯的死士面前,根本无济于事。
“滚开!别碰我!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