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黑衣死士围得水泄不通。
夜空中的直升机轰鸣声震耳欲聋,探照灯把整个院区照得亮如白昼。
“都给我滚开!”
急诊大厅的感应门被一脚踹碎,沈倾骨像头发疯的母狮子般冲了进来。
她平时那一丝不乱的头发此刻凌乱地散在肩头。
高跟鞋在光洁的瓷砖上踩出急促的脆响,眼眶红得几乎滴血。
“小白呢?我的小白在哪?!”
她一把揪住迎面跑来的院长领子,声音凄厉得让人毛骨悚然。
“在在顶层一号icu,沈总,您先冷静”
院长吓得双腿发软,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倾骨狠狠甩开。
“冷静?他要是有事,我要你们整个医院陪葬!”
沈倾骨连电梯都不等了,直接一脚踹开消防通道的门,顺着楼梯往顶层狂奔。
与此同时,医院外围。
数十辆重装坦克强行推开了路障。
陆红莲连军服的扣子都没扣错,提着那把带血的战刀,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二姐”
苏白躺在顶层icu的无菌舱里。
他闭着眼睛,通过系统共享的雷达视角,清清楚楚地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这俩疯女人”
苏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原以为自己装个濒死,顶多是骗点眼泪,让她们别再抓着“暴徒”的事不放。
哪知道这俩平时斗得你死我活的顶级大佬,竟然真的为了他,把帝都的天都给捅破了。
“嘀——嘀——”
心电监护仪发出微弱而平缓的响声。
苏白按照系统的提示,将生命体征压制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看起来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但实际上,他体内的古武内力正在缓慢而平稳地修复著之前超负荷使用的经脉。
只要给他一晚上时间,他就能活蹦乱跳地站起来。
“砰!”
icu厚重的防弹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沈倾骨跌跌撞撞地扑到无菌舱前,双手死死按在玻璃上。
看着里面戴着呼吸罩、脸色惨白如纸的苏白,她的眼泪瞬间决堤了。
“小白姐姐来了,你别怕”
她隔着玻璃,贪婪地描摹著苏白的五官,仿佛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
“你这傻孩子,为什么要那么拼命”
“沈总,陆将军到了。”
林秘书在一旁低声提醒。
陆红莲喘著粗气冲进来,看到舱里的苏白,那双杀伐果断的眸子也瞬间红了。
“这群庸医在干什么?!”
陆红莲猛地转头,冲著走廊外咆哮。
“老娘的兵在前线流血,你们连个孩子都治不好吗?!”
走廊外。
几十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太,正战战兢兢地站成一排。
这些可不是普通的医生。
他们是帝国、甚至是全球最顶尖的基因学和病理学泰斗。
就在半小时前,他们有的在实验室,有的在被窝里。
全被沈家的黑衣死士,用枪指著脑袋,硬生生从世界各地“请”到了这里。
有的甚至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
“说!怎么救!”
沈倾骨猛地转过身,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为首的一名老院士擦了擦冷汗,颤巍巍地走上前。
“沈沈总,陆将军。”
“苏少爷的情况,不是普通的内外伤,而是”
老院士咽了口唾沫,声音里满是绝望。
“是基因层面的枯竭。
“他在没有受过任何暗能量强化的情况下,强行动用了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
“这就像是一个纸糊的杯子,被强行灌入了沸腾的钢水。”
“现在他的细胞活性正在急剧衰退,这种‘基因燃烧’,目前不可逆。”
不可逆。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倾骨和陆红莲的心头。
“放屁!”
陆红莲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医疗推车,双眼爆凸。
“你们这群废物!平时拿了那么多经费,关键时刻连个人都救不活?!”
沈倾骨没有像陆红莲那样暴怒。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身形微微摇晃。
但那种安静,却比暴怒更让人心生恐惧。
“不可逆?”
沈倾骨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