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兑换强效解毒剂,要能完美中和神经类‘诚实’成分的那种。”
【叮!100积分已扣除。解毒成分已通过微循环扩散至全身。】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炸开,原本那点轻微的眩晕感瞬间烟消云散。”。
他顺势往实验台上一靠,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涣散,身子歪歪斜斜地打着晃。
“唔楚微斯,你给我喝了什么”
苏白嗓音微弱,听起来像极了被玩坏的提线木偶。
楚微斯看到这副场景,原本狂乱的呼吸竟然奇迹般地平稳了下来。
她像只发现了肥肉的鲨鱼,优雅又贪婪地游到了苏白面前。
“好孩子,别怕,这只是让你吐出真心话的小甜点。”
楚微斯伸手托起苏白的下巴,指尖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一刮。
她的脸色因为兴奋而透著不正常的潮红,镜片后的眸子亮得吓人。
“告诉我,在那场爆炸里,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苏白装作机械地转动眼珠,声音毫无起伏。
“我我运气好,躲在了一块防弹钢板后面。”
楚微斯轻笑一声,显然不信。
“那你的力气是怎么回事?刚才掐我脖子的时候,那种爆发力可不是常人能有的。”
苏白眼皮微垂,满嘴跑火车。
“我是天赋异禀。我从小力气就大,沈倾骨为了保护我,一直让我藏着。”
他心里冷笑:这可是大实话,力气确实大,沈倾骨也确实想藏着他。
楚微斯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到他的侧脸,贪婪地嗅著。
“那暗网那个‘暴徒’,是不是你?你们的身形、发力习惯,重合率高得惊人。”
苏白故作迷茫地歪了歪头。
“暴徒?那是谁?我不喜欢暴力,我连杀鸡都不敢看。”
楚微斯愣了一下,眉头紧锁。
在诚实药水的加持下,受试者是不可能撒谎的。
难道自己的数据模型真的出错了?
“不对那你刚才捏碎玻璃舱门的内劲,那种能量形式我从未见过。
楚微斯自言自语,手不由自主地又往苏白的领口里伸。
“让我再仔细查查,你的骨骼,你的血液,一定藏着古老的秘密。”
苏白看着这女人死性不改的样,心里一阵无语。
这娘们儿是真没救了,不仅是个科学疯子,还是个重度痴汉。
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聊下去大姐二姐真该破门而入了。
“楚博士我好困”
苏白嘟囔了一句,趁著楚微斯放松警惕的瞬间,手心里悄悄捏碎了一颗系统给的“安眠粉尘”。
无色无味的微粒随风而逝。
“困?那就先睡会儿,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楚微斯说著说著,眼皮突然开始打架。
她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但那是针对超凡者的强效粉尘,她一个普通人哪扛得住。
“你你”
楚微斯软软地倒了下去,苏白顺手一捞,把她接住。
疯女人即便在昏睡中,两只手还死死地抓着苏白的一角衬衫。
那力道,拽得苏白生疼。
“真特么是个麻烦。”
苏白无奈地叹了口气,一点点掰开楚微斯的手。
他利索地从实验台上翻身而下,从旁边扯了一件大号的实验服套在身上,遮住了自己半裸的身体。
实验室外,熔断大门的声音越来越响,金属刺鼻的焦味已经飘了进来。
苏白没打算留在这里跟那俩姐姐解释。
他一个纵身,顺着刚才楚微斯开启的逃生暗道钻了进去。
暗道狭窄阴冷,直通科学院后山。
三分钟后,苏白利索地从一个排水渠里翻了出来。
夜风一吹,原本因为实验室高压而有些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了下来。
“还是外面舒服啊。”
苏白拍了拍实验服上的灰,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清冷模样。
他像个散步的普通学生,慢悠悠地顺着小路往大街上走。
刚走到科学院正门口,口袋里的加密通讯器突然一阵剧烈震动。
苏白眉头微皱,避开监控死角,点开了屏幕。
“叮——红色警报!”
情报官k姐那冷冰冰的嗓音带着几分急促。
“苏白,出事了。”
“江星辰那个绿茶男,半小时前秘密潜入了天穹国际的帝都地下分部。”
“据线人回报,他似乎在和对方的高层接触,想用某种‘关于你的绝密情报’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