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整层宴会厅被装饰得如同一座浮空的水晶宫殿。
这里正进行着帝都最高规格的慈善晚宴。
衣香鬓影,酒红灯绿。
苏白推开纯金纹饰的大门,步履轻缓。
他换上了一身雪白的暗纹西装,领口别著一枚蓝宝石胸针。
这宝石色泽幽邃,恰好衬出他那双微凉的桃花眼。
“那是谁?沈家藏着的那个心头肉?”
“天呐,本人比直播里还要惊艳,这皮肤白得过分了吧。”
“听说是沈倾骨亲自选的礼服,啧啧,这占有欲。”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苏白神色不动,保持着那副清冷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他穿过那些虎视眈眈的名媛权贵,径直走向宴会厅外的露天阳台。
屋里的香水味太杂,熏得他脑仁疼。
更重要的是,他在等。
等那张邀请函背后的“大礼”露头。
晚风微凉,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苏先生,一个人赏月,未免太寂寞了点。”
一道沙哑且透著腐朽气息的声音,从阴影里黏糊糊地爬了出来。
苏白侧过头。
一个约莫五十来岁,身形臃肿的女人踱步走近。
她穿着一身酱紫色的旗袍,勒出一层层油腻的赘肉。
她是天穹国际的高管,姓赵。
在帝都的地下圈子里,这老女人以“玩得花”闻名。
“赵女士有何指教?”
苏白声音平淡,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指教谈不上,只是心疼。”
赵高管走上前,目光贪婪地在苏白脸上剐蹭。
她手里摇晃着红酒杯,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沈倾骨那女人,冷得像块冰,肯定不懂得怎么疼人吧?”
她往前凑了凑,一只满是褶皱的手。
竟然顺着苏白的手背,就要往衣袖里钻。
“跟着她多屈才。只要你点个头,天穹国际下一季度的基因资源,随你挑。”
赵高管嘿嘿笑着,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
那语调低沉且下流,带着一股子高位者俯视玩物的傲慢。
苏白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藏在袖口里的手指微微蜷缩,古武内劲在指尖吞吐。
他在计算角度。
只要一记“碎骨指”,就能让这老女人的手彻底变成烂泥。
而且从外表看,只会像是突发的神经坏死。
就在苏白准备动手的瞬间。
“轰——!”
阳台那扇特制的防弹玻璃推拉门,被人从内侧一脚踹开。
刺耳的碎裂声,瞬间压过了宴会厅的音乐。
原本温润的夜风,仿佛在一秒钟内被冻成了冰渣。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直接笼罩了整片阳台。
“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沈倾骨的声音。
冷得像是从地狱深处飘出来的。
苏白还没回神。
一道黑色的残影已经闪到了近前。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
赵高管那两百多斤的肥硕身躯,竟然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
她手里的酒杯碎了一地,整个人狼狈地撞在护栏上。
“沈沈倾骨?你怎么在这!”
赵高管捂著迅速肿胀的脸,满眼惊恐。
沈倾骨没有回答。
她今天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军装风长裙,腰间扎着巴掌宽的皮带。
那张原本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暴戾。
“林秘书,刚才那只手碰的?”
沈倾骨冷声问。
身后,十几名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重装保镖鱼贯而入。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手里清一色的脉冲副枪。
“右手,总裁。”
林秘书的声音毫无波澜。
“废了。”
沈倾骨吐出两个字。
赵高管刚想尖叫求饶。
两名保镖动作极快,一人一边锁住她的肩膀。
另一人抓住她的右手。
“咔嚓!”
骨裂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清晰可闻。
赵高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沈倾骨!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