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被迅速输入系统,格式完美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就像这个人一样,似乎永远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最下方的柜门无声滑开。
被取出的器械在灯光下泛着森然的色泽,每处棱角都透着寒意。
窗外,江恪的呼吸骤然停滞。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
那仪器并不常见,但他恰巧认识。
只见白予简解开制服下摆,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动作不见丝毫犹豫,将针尖精准刺入自己后腰的皮肤。暗红色的骨髓液随即顺着导管缓缓流入离心机,在机械的嗡鸣声中被分离、提纯,最终注入那些淡紫色药剂中,与其完美融合。
表情始终平静得可怕,仿佛只是在进行再普通不过的药剂调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