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如常,甚至微微蹙眉,语气关切:“看来精神紊乱比预想的严重。”
监察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冷哼一声,啪地合上记录板。
“算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反正问你们也是浪费时间。”
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军靴在地面上敲出不耐烦的节奏,临出门前还丢下一句:“B级和C级能知道什么重要情报。”
房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帐篷布料簌簌作响。
确认脚步声远去后,江恪整个人松懈下来,懒洋洋地往病床上一靠,脸上虚弱的伪装瞬间褪去。他抬手挡住白予简作势要继续拍打的手,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搭档,你变了。以前你可不会这么熟练地编故事。”
白予简收回手,目光快速扫过病房每个角落。确认没有监控设备后,压低声音道:“只是常规询问。不过我提到在通道里发现了林雨的眼镜,上面刻着LN-9。”
“嚯!”江恪夸张地瞪大眼睛,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看来我真的把堂堂正正的白向导带坏了,连捏造的——”
“重点不在这里。”白予简打断他,声音更轻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银坠上的裂纹,“从他们的反应来看,你之前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
听此,江恪收起玩笑的表情,身体微微前倾:“所以?”
“所以在回塔之前,我们需要统一说法。”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苍白的地面上交织成一片模糊的暗色。
江恪用指尖轻轻敲击着金属床沿,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行啊。”他忽然咧嘴一笑,犬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危险的光,“不过先说好,这次的故事得编得精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