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
“笨,朕喜欢你何需这头饰来体现。”
“那嫔妾也不要摘。”
直到夜间,胤禛才有机会摸到那如丝绸般顺滑的长发。
第二天清晨,皇上去上早朝,余莺儿缓缓起身,如墨的发丝在桃红色的寝衣上缓缓滑落。
她漫不经心的吩咐道:“去把小夏子叫进来。”
“是,小主。”
小夏子跪在地面上:“奴才见过小主,不知小主有什么吩咐?”
“抬起头来。”
“是,小主。”小夏子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白嫩俊秀的小脸。
“长得倒是不错。”余莺儿仔细端详着,俯身靠近。
一张明艳的美人脸映入眼帘,小夏子呼吸一滞!
余莺儿却直起了身子,指了指外间:“去,把那一盘核桃都给本小主剥了,别再染上你的血!让本小主怎么吃啊!”
“是,小主!奴才这就去!”小夏子躬身后退,眼中染上狂热!
小主要吃他剥的核桃!他剥的!
整整两个月,皇上从没召过别人侍寝,要么翻宣贵人的牌子,要么直接留宿养心殿,谁不知道那宣贵人就住在养心殿后殿连钟粹宫都不回了!
后宫众人恨得牙痒痒!而余莺儿气焰越发嚣张,请安时不时不来就算了,偶尔来一次到的比华妃还晚。
妃嫔们一个接一个的找太后做主,可皇上去了一趟寿康宫后,也不知和太后说了什么,寿康宫居然直接闭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