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富察容音轻声啜泣着:“有永琏陪着,臣妾也不必担心,永琮会害怕了……”
“你看你,又哭了。”弘历温柔的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自己也忍不住喉间发紧,两个都是他看中的嫡子,他又怎么会不痛心呢。
按照规矩,前七日,妃嫔们,以哭灵代替每日的请安。
现在七日已到,应该恢复请安了。
富察容音一身象牙白暗云纹缂丝旗袍,乌发挽成两把头,仅以一根银鎏素扁方固定发型,两侧簪着素净的白玉素簪。
明玉上前禀告:“皇后娘娘,各宫主子已经到了。”
“扶我出去吧。”
富察容音在明玉的搀扶下,缓缓走到正殿,坐在宝座上。
妃嫔们齐齐行礼:“皇后娘娘节哀。”
“都起来吧。”富察容音淡淡抬手。
妃嫔们纷纷落座,苏静好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皇后,总觉得她与以往有些不同了。
她状似无意的问道:“今日怎么没有看到璎珞姑娘?”
容音目光扫过:“本宫派她去做别的事情了。”
她手中的十八子缓缓转动,话锋一转:“本宫知道永琮出事,绝不会是意外,你们谁在其中动了手,本宫绝不会放过。”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众妃嫔纷纷跪地:“皇后娘娘明鉴,臣妾等冤枉。”
富察容音没有理会众人的辩解,只是看向苏静好。
“纯贵妃的六阿哥也不小了,本宫竟还没见过几次,若有时间,可带来长春宫让本宫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