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缓和下来,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
等傻柱稳稳站回人群一侧,钱宽不敢再多拖延,
连忙抬手清了清嗓子,收敛脸上细微的神色,面色沉稳地面向全场炊事员,高声开口解释:
“大家心里的顾虑、提出的意见我全都听明白了,我也清楚大伙觉得秦淮茹入职时间太短,不合往日惯例。但这不是我钱宽刻意徇私破例,本次全厂技工评级考核面向全体在岗正式职工,秦淮茹如今已经是咱们食堂登记在册的正式炊事员,单凭这一条,她就拥有报名参与考核的合法资格!”
听完钱宽这番条理清晰、挑不出漏洞的说辞,在场一众炊事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虽然心底依旧藏着不甘与不平衡,却没人再敢站出来多说半句反驳的话。
一来钱宽这番话有理有据,完全贴合厂里职工考核的通用章程,挑不出半点错处;
二来钱宽掌管食堂多年,平日里处事公允,积攒下足够分量的威望,众人不愿轻易违逆他的决定;
再加上一旁的傻柱还安安静静立在原地,此刻若是继续揪着秦淮茹的资格不放,无疑是同时得罪食堂主任和护着秦淮茹的傻柱。
众人平日里再爱议论、计较名额得失,也都心里透亮,不是分不清利弊的糊涂人,自然不会做这种无端树敌、吃力不讨好的傻事。
更何况所有人心里都暗自揣着一番想法:
秦淮茹才来后厨短短几日,后厨实操都还没能完全吃透,
就算拿到了考核名额,单凭她短短几天学到的粗浅手艺,多半也很难顺利通过评级考核,根本威胁不到自己晋升的机会,犯不上为此硬碰硬,惹一身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