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拎着那两瓶西凤酒,转身就朝自家走去。
就在转过头的一刹那,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逞又带着戏谑的笑意。
而这边的阎埠贵,眼睁睁望着李安国拎着自己的两瓶好酒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整个人瞬间就像霜打了的茄子,彻底蔫了下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萎靡与失落。
要知道,阎埠贵在这四合院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向精打细算、从不吃亏,
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平白无故栽这么大一个跟头、吃这么大一个闷亏。
以往就算他算计落空、算盘打错,顶多也就是赔个笑脸、道声歉,糊弄两下也就过去了,
就算当初李安国刚回来那会儿,他摸不清对方底细,惦记跨院的好处被当场戳穿,最后不得不赔钱了事,
那时候心里虽然也不甘,却也算是心服口服,
毕竟是被人实打实抓住了把柄,理亏在先,只能认栽。
可今天这事儿,实在让他咽不下这口气。
两瓶珍藏多年的好酒,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送了出去,着实是有些憋屈。
本来满心盘算着拿酒当敲门砖,顺顺利利蹭上一顿好菜,
结果倒好,酒白白送人了,饭一口没捞着,还被李安国几句话拿捏得哑口无言,有苦说不出。
这让一向自恃精明、觉得自己算计到头绝不会吃亏的阎埠贵,怎么能不心痛如绞,怎么能不憋闷得胸口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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