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紧张万分的模样,李安国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略带戏谑的笑意,故意长长叹了口气:
“三大爷您借不了钱,那我确实没办法了。我是真想请大家好好热闹一下,可实在拿不出钱,只能等以后手头松快了再说。”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后背都快惊出冷汗。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李安国就是故意拿借钱来堵他的嘴,可他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是真怕李安国较真,真跟他借钱。
鬼知道借出去容易,要回来可就难了。
他倒不是真怕李安国赖账什么的,而是担心李安国故意拖着他,
到时候他催也不是、不催也不是,平白给自己添堵。
再说,他的钱存在银行里,好歹还能落几个利息,
真借给李安国,别说利息了,他连提都不敢提。
这种把钱白白借出去,半点儿好处都捞不着,还得担惊受怕的赔本买卖,他阎埠贵精打细算一辈子,可打死都不会干。
想完,不等李安国再开口,阎埠贵连忙顺着台阶下,语气都轻快了不少,生怕再聊两句又被绕到借钱上头,赶紧把这事轻轻揭了过去。
“对对对,安国你现在手头紧,大家也都能体谅,三大爷也就是说说,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