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
此刻的许大茂额角沁着汗,
另一只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装的是之前他从乡下带回来的山货。
一见许大茂,傻柱脸上的笑瞬间收得
“许大茂,就拿这点东西,也好意思说请安国喝酒?我看你是舍不得下本吧!”
面对傻柱的挤兑,许大茂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仿佛没听见似的,只一门心思往屋里走。
等他喘匀了气,才把怀里的茅台和手里的山货轻
“安国,今天回来的晚了点,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就剩了点老乡送的山货,还有两瓶酒,你别嫌寒酸!”
听到许
“大茂,你这就见外了,咱们喝酒没这么多讲究。”
见李安国半点没在意东西多少,许大茂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眼角余光飞快扫
“还是安国你懂道理!咱喝酒喝的就是份感情,可不是靠东西撑场面的。”
傻柱见他这副 “得了便宜还卖乖” 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撸着袖子就想
“行了行了,我今天可是来喝酒的,你们再这么吵下去,咱这酒还喝不喝了?”
虽说李安国是笑着说的,语气也没带
毕竟李安国如今在院里的分量不同,两人都不愿扫了他的兴。
等李安国话音一落,两人互瞪了一眼,各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倒真就不再拌嘴了。
见状,李安国也没再揪着这点小事,伸手拿起桌上许
“柱子哥,今天就麻烦你这个轧钢厂大厨掌勺了,正好让我和大茂尝尝你的手艺。”
听到 “大厨” 两个字,傻柱顿时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扬
“放心!交给我,保准让你吃舒坦!”
许大茂见他这副 “小人得志” 的模样,心里憋着火,张嘴就想呛回去,可一想到刚才李安国的话,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攥着拳头瞪了瞪眼。
傻柱瞧着他这副憋屈样,跟打了胜仗似的,拎着桌上的布包,脚步轻快地进了旁边的厨房。
等傻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李
“大茂,你也别往心里去,柱子哥就这脾气,嘴上不饶人,心里没坏心眼。”
听到李安国这话,许大茂赶
“嗨,我跟他计较什么!他那性子我还不知道嘛,不碍事!”
虽说许大茂这话听得出来有些言不由衷,眼底那点别
他本就没指望能真让这两人放下矛盾,只要表面上能顺着台阶下,别再当着他的面吵起来,也就够了。
所以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见李安国没再多提,许大茂心里彻底松了口气,随即收起了方才的随意,神情也
“安国,这次真得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次差点就被那个敌特老孙头给坑惨了,说不定连工作都保不住!”
“大茂,别这么说。你跟老孙头那点牵扯,本来就没什么实质性的关联,厂里调查事情向来讲证据,也不会平白错怪一个好人。”
听到这话,许
“话是这么说,可架不住老孙头那侄子,当初是我特意跟科长介绍的。现在出了这档子事,简直是黄泥掉进裤裆里 —— 不是屎也是屎,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要不是你说话,我们科长非得把我杀了不可!”
看着许大茂这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李安国脸上飞快闪过
许大茂能卷进这档子事,说到底和他当初 “引蛇出洞” 的计划脱不了干系。
若不是他故意留了个破绽,让老孙头以为能成事,或许也不会有后来这些波折。
可这话他半个字都没说出口。
以许大茂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要是知道自己是被刻意卷进来的,哪怕最后没出事,也保准会记恨上他。
李安国倒不担心许大茂能掀起什么风浪,可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的道理,他犯不着给自己招这么个像毒蛇似的人盯着,平白添一堆麻烦。
压下这些心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别再揪着不放了。往后你安安分分在厂里干活,没人会拿这事跟你较真。”
听到李安国这话,许大茂跟得了定心丸似的,悬着的那颗心才算彻底落了地,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真正放松的神色,连肩膀都垮下来不少。
在许大茂看来,李安国如今可是保卫科副科长,在厂里说话有分量,既然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自己往后在厂里肯定不会再因为这事儿受刁难。
往后就算真有人还想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