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大门口不远处的老树下,孙建军正蹲在地上,脚边放着个敞开一个角的布包。
许大茂
那布包口露出的一角里,两瓶红标签的茅台酒和两条印着金字的大前门烟赫然在目。
好家伙,两瓶茅
许大茂没想到,老孙头竟然这么识趣,没拿些劣质烟酒来糊弄,看来是把这事当成了头等大事。
随后,两人走到孙建军面前
“叔!”
随即弯腰拿起地上的布包递过去。
老孙头接过布包,飞快地左右瞅了瞅,见周围没什么熟人,才
“大茂,建军这事儿就全托你费心了。你放心,等事情成了,我们叔侄俩绝忘不了你的情,还有重谢!”
许大茂接过布包,掂量了掂量,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里更乐了。
“老孙头你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办不成,东西原路返回?”
嘴上这么说,手却把布包攥得紧紧的,生怕掉了似的。
“看你说的!你许大茂开口,还有办不成的事?放心,就算事没成,这东西也是大侄子孝敬你的!”
听到
“行,既然你老孙头信得过我,我这就给你们问问!”
说罢,他不再磨蹭,长腿一跨就蹬上了自行车,脚在地上蹬了
“明天一早听信儿!”
见状,老孙
“哎!好!麻烦大茂了!”
许大茂 “嗯” 了一声,脚下猛地发力,自行车 “唰” 地一下窜了出去,很快就汇入了暮色中的人流。
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老孙头脸上的笑瞬间
“就知道贪便宜的货,迟早让你都吐出来!”
虽然他和科里的
而许大茂骑车拐的那个方向,分明是往自家胡同去的,哪有半分去老李那儿的意思?
孙建
“叔,他不会是骗咱们吧?”
老
“放心。许大茂这小子虽说贪财好色,一身的毛病,但手里还是有点门路的。他敢接下这东西,就说明心里有谱,这事八成没差。”
听老孙头这么说,孙建军紧绷的脸才缓和了些,眼里露出一
“那等咱们的事办完了,要不要.......”
“你当这是什么时候?敢动这种心思?”
说罢
“许大茂是好惹的?他再不济也是宣传科的放映员,厂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真出了什么事,能瞒得住?咱们现在是什么身份?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躲还来不及,还敢主动惹事?”
孙建军被训得
“可他拿了咱们这么多东西......”
“拿了就拿了。”
“只要能搭上老李的线,混进保卫科探到消息,这点东西算什么?等大事成了,有的是机会让他吐出来。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别出半点岔子。”
听到这话,孙建军心里那点
“我明白了。”
老孙头见他听进
“行了,先回去。路上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厂里的情况,省得你刚来就两眼一抹黑,撞到不该碰的钉子上。”
孙建军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凝重,没再多说什么,只默默跟上老孙头的脚步,朝着住处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两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刚转身离开,
刚刚二人
看着老孙头和许大茂鸽子散开,
“老三,你去跟上许大茂,看他往哪去,有没有跟其他人接触,记仔细了。”
被称作老三的队员点了点头,没出声,直接起身朝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王勇则带着剩下几人,继续猫着腰跟在老孙头叔侄身后。
前面老孙头还在低声给孙建军交代着什么,浑然不知身后的阴影里,正有一双双眼睛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就在王勇看着老孙头叔侄走进住所的同时,许大茂也拎着布包回到了四合院门口。
他刚要推车进
这人竟是傻柱,手里也抱着个布包,大小跟他手里的差不多。
许大茂眯眼一瞅,立马认出那布包里鼓鼓囊囊的,十有八九也是烟酒。
这一
这不年不节的,傻柱这厨子怎么也得了这么多东西?
难不成他也跟自己似的,替人办事捞了好处?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许大茂自己掐灭了。
拉倒吧,傻柱就一个食堂做饭的,除了抡勺子还会干啥?能有什么本事替人办事?
多半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