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阿夏,你会觉得很无趣吗?”及川彻问,“排球。”

    毕竟有着这样的能力,有这样的经历……那种太过日常的生活,确实应该早就很难引起她的情绪波动了。

    “为什么这么问?”

    “而且我今天表现也很逊,输了比赛。”及川彻说,“还要你来安慰我。”

    沉吟片刻,泉夏江问,“我让你感到不安了吗?”

    “……”及川彻有些错愕,他转过头,“什么?”

    “你好像觉得我对你的靠近是有条件的。”虽然说着‘好像’,但却是陈述的语气,泉夏江森绿的眼睛染上暮色的暖调,“首先,你不是我手里的‘股票’,不是要一直上涨才不会被抛售,不是要足够有趣足够有价值才不会离开,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靠那些维系。”

    “……”

    “其次,很有趣,也很有魅力。”泉夏江语气很认真,“不管是排球、还是你的排球、还是你的队伍、还是你的比赛。”

    “……”

    “我不太擅长安慰人啊。输了就输了,一上来就站在顶峰有什么意思?攀爬、征服这座山的感觉不是更好吗?”

    “阿夏。”及川彻说。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类型在球场上有多可怕啊,”他说,“不仅自己状态稳定,还这么可靠能让队友也稳定下来,如果有你这样的家伙在对手的队伍里,也太棘手了。”

    “我不会站在你对面的。”泉夏江说。

    “所以很高兴。”及川彻的嗓音放得比平常更低,他说,“谢谢……阿夏。”

    简直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其他人发现。

    他说,“以后也这样注视着我吧。”

    这样‘被看到’的感觉,真是让人上瘾啊。想让你的目光更多,更多地停留在我身上——这样的眼神,请只留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