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上!”
两个公安扑上去,冰冷的铐子咔哒一声扣在郑德海手腕上。
郑强此时彻底崩溃,指着郑德海哭嚎道:“叔,你害我!你说万无一失的!完了,现在全完了!”
郑德海被押着往吉普车走,回头朝郑强啐了一口。
“废物点心,连个泥腿子你都搞不定,还有脸在这叫?”
“你说我是废物?我都是听你指示干的,现在出了事,你说我是废物?”
叔侄俩互相撕咬着,双双被公安塞进了车里。
赵山河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废钢,在指尖掂了掂,随手扔回帆布包里,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他转向刘德厚和周建国,声音平静。
“厂长、书记,让您二位受惊了。马局让我转达二位,他会酌情处理,把对二位的影响降到最低。”
刘德厚一愣,随即一把握住赵山河的手,用力摇了摇:“马局仁义!仁义呀!”
周建国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小赵啊,你跟马向东……什么关系?”
赵山河挠挠头,嘿嘿一笑:“我管他叫马叔。”
刘德厚、周建国、工会主席,包括高志远,所有在场的干部都大吃一惊。
原来这小子背景这么硬?
尤其是高志远,他后背的汗把衬衣都浸透了,庆幸自己那天在厂办没有把赵山河得罪死。
刘德厚再次握住赵山河的手,语气热切:“山河同志,你受委屈了,咱们厂委一定给你做主!”
“你避免了生产事故,咱们该奖励奖励!你凭空受了诬陷,咱们该补偿补偿!”
周建国也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小赵啊,好好干。”
高志远此时也凑了上来:“书记、厂长,小赵家里四口人,就住在筒子楼里,其实是有点不方便的。”
周建国看向他:“你的意思呢?”
“我的拙见呢,既然小赵已经从筒子楼里搬出来了,就不要再搬回去了。”
刘德厚眉头微皱:“那你让人住哪?”
高志远指了指远去的吉普车。
“郑副厂长……不,郑德海,他的房不是空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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