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郑强咬牙切齿,眼睛里的妒忌混合着邪念在熊熊燃烧。
“你他娘一个山沟子里爬出来的泥腿子,哪来的这么好福气……”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些龌龊画面。
他想着,要是赵山河倒了霉,被厂里开除,甚至蹲了笆篱子,那这朵鲜花一样的女人没了依靠,还不是任他拿捏?
到时候,他只需微微暗示、稍稍威逼……
郑强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窜上来,让他口干舌燥,某个地方涨得生疼。
他骂骂咧咧地把那小裤揣进兜里,转身快步走进楼拐角的公共厕所。
片刻后,厕所里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窸窣声和沉重的喘息声……
…………
赵山河一家四口到家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但筒子楼上却出奇的热闹,吵吵嚷嚷的。
刚上到二楼拐角,就听见一个粗旷的嗓门在那儿嚎叫。
“天杀的!哪个不要脸的骚玩意儿!偷老娘裤衩子?!”
赵山河闻言,脚步一顿。
楚云烟则是把两个孩子往身后护了护,眉头紧蹙。
二楼西头,站着个干巴婆娘,个头倒是不低,都跟楚云烟差不多高了,只是那样貌嘛……
那婆娘这会儿正叉着腰骂街,手里还举着件东西,在空中挥舞。
赵山河定睛一看,是一件边角绣着朵小花的淡粉色小衣……
那婆娘拽着郑强:“郑副科长,你可得抓住那采花贼啊!这次是俺晾在外头的裤衩子不见了,下次兴许就摸到俺屋里来了!”
那婆娘转身叉着腰接着骂道:“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把俺裤衩子偷走了?连裤衩子都偷,他娘的,变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