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这么看着刘疤子:“说完了?”
“啥?”刘疤子一愣。
“我问你,说完了没有?”赵山河往前迈了半步,刘疤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别跟我来这套!”刘疤子硬着头皮又往前顶。
“你以为你还跟以前一样?你现在就是个被撸了职的泥腿子!你以为你谁啊?”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差点戳到赵山河脸上。
“我那天夜里亲眼看见的,你领着一个女的在墙底下抱着啃!”
“那女的不是你屋里那楚云烟,你敢不敢让那女的出来,让大伙认认?”
人群骚动起来,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不用认了,就是我。”
楚云烟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赵山河从县里给她买的新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神情从容。
她走到赵山河身边站定,然后挽住了他的胳膊。
刘疤子愣住了。
“刘叔,”楚云烟开口,声音轻柔,但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您老眼神昏花,我理解,但那天晚上,是我跟我男人一起回来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里那几个传谣传得最凶的婆娘。
“几位婶子,大娘。”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里带着一股冷意。
“你们说我男人往家领女人,我现在就给你们交个底,这院里除了我妹妹云丝,就只有一个苏文茵。”
“苏文茵是谁?她是和沈志平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妹妹。而沈志平……”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
“是救了七条人命,最后自己被狼咬死的英雄!”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下巴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悲怆。
“我男人接她来,是替英雄照顾他的妹妹。这事周队长知道、孙队长知道、公社孙主任也知道!”
“你们一张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把脏水往英雄家属身上泼……”
她顿住,目光如刀地扫过在场所有人,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们这么侮辱英雄的家人,就不怕半夜鬼敲门?就不怕遭报应吗?!”
楚云烟字字如刀。
院门口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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