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山河立正敬礼,声音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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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在连队食堂吃的大锅饭。
“这伙食,比在家里强多了,”王大雷啃着玉米饼子,含糊不清地说,“到底是部队啊!”
吃完饭,高建设过来说:“今天太晚了,明天正式开始训练,山河,你可以带着家属在连区里逛逛,熟悉熟悉环境。”
新来的女知青,大多都是从沪上来的,刚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就注意到楚云烟姐妹俩气质与众不同,一听口音,更是亲切,这会儿吃完了饭,立刻围了上来。
“侬是阿拉沪上人伐?”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戴着眼镜的女知青拉着楚云烟的手,惊喜的问。
“是额,”楚云烟难得的露出笑容,“阿拉是北闸的。”
“呀!吾是许汇的!”
“吾是市南的!”
方言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隔阂。
女知青们围着姐妹俩叽叽喳喳,说着“侬”“阿拉”“邪气”“崭”之类的沪上方言,分享着她们从家乡带来的雪花膏,水果糖之类的。
赵山河站在不远处,看着姐妹俩脸上那种发自内心、放松的笑容,心里也是暖暖的。
他不想去打扰她们,转身想要找王大雷说话,却发现那家伙早就被一群男知青给围住了。
正在那绘声绘色地讲着村里的趣事,什么“一枪撂倒三百斤野猪”,什么“雪夜追踪狼群”,吹得那帮城里来的知青一愣一愣的。
赵山河摇头失笑。
好嘛,来的时候四个人,现在就剩他一个了。
他索性裹紧棉袄,沿着连区的土墙独自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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