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听着刘师傅指挥,控制着火候,顺便学习一些打铁技术。
晚上,他就会跟着刘师傅回家吃饭,刘师傅在家里给他收拾了一个小房间。
刘师傅家里还有个闺女,名为刘语凝,二八年华,长的也是温婉动人。
她看见父亲带着林默回家,还以为是给她找的夫婿呢,害羞的躲在屋内。
晚上,他们四人坐在桌前,开始吃饭。桌上有肉有菜,白面馒头还有一筐。
桌上,刘师傅的妻子问起来了林默的状况。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家里有几口人啊?”
面对这些查户口般的问题,林默也是如实回答。
“我叫林默,今年二十三岁,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来燕京讨生活。”
她听到林默这样说,对林默也是越发满意。林默身材高大,面容俊美,家里还没有牵挂,他们又只有一个女儿。
她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刘语凝看着林默,脸红红的。
一天一天过去,铁坯烧了一块又一块。他的锤子从砸铁片变成了打菜刀,然后开始学习打一些武器。
刘师傅不再只喊“停”了,偶尔点点头,说一句“还行”。
林默依旧在晚上修炼《引灵诀》,燕京的灵气,比青石村浓厚了不少,他感觉距离突破练气六层,只差最后一点了。
刘师傅家里的活计,林默也主动揽了下来,他也快速地融入这个大家庭里面。
一年时间过去,又是一年春。
林默站在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一棵槐花树。小时候,他没少吃槐花。
林默已经能够打一些简单武器了,虽然有很大瑕疵,但终究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林默跟普通人不同,他的力气很大,身体更是远超常人。打铁,让他对自己的力量控制得更加细致。
刘语凝每天中午都会来给林默和刘广元送饭,她就站在旁边,看着林默吃饭,等到他们吃完饭,才收拾碗筷,恋恋不舍地离开。
冬天的时候,外面天寒地冻,铁匠铺内依旧温度很高。
林默面对着通红的铁坯,一锤一锤地捶打着。
打铁十分辛苦,刘师傅打完一件铁器,就要休息好大一会才重新干活。林默不一样,打铁对他来说,实在是不怎么劳累,他一天几乎全呆在铁匠铺里。
他现在打的武器,已经有了一般水准,可以满足大部分人的需要了。
刘师傅看着林默打的武器,弹了弹,回音清脆,笑了一声。
“不错,可以出师了。”
林默笑了笑,没有说话,刘师傅把他的月钱提升到了五百文,林默也欣然接受。
时间一晃,林默在铁匠铺度过了两年时光。
这一天晚上,他走出铁匠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走到街上,买了一些好酒好菜。
他要走了,临走前,他要请刘师傅家吃顿饭。
等他到家的时候,刘师傅家三人已经在等林默吃饭了,两年半时间,林默已经完全融入了他们的生活。
刘师傅看着林默提着一些酒菜,有些疑惑,但是转念一想,好似明白了什么。
刘师傅的妻子则是上前责怪了林默一番。
“你这孩子,还买啥菜,家里啥都有。”
林默笑了笑,把菜放在了桌上。
还未开始吃饭,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刘师傅,我要走了。”
林默平静地声音萦绕在桌前。
桌上的筷子停了。刘师傅把里面的酒喝了,他媳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来。
“走?去哪儿?”
林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仙门!”
“仙门?你要去修仙?修仙需要灵根,而且修仙很残酷的,好好在燕京生活不好吗?”
林默张开手心,一抹火焰涌出,屋内被照的更亮了一些。
刘广元瞪大了眼睛,刘语凝和他妻子则是张大了嘴巴,林默,是修炼者!
林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刘师傅,这两年多亏您照应。”
刘广元也倒了一杯,心里还沉浸在震惊中。
林默年纪轻轻,居然是修炼者,要么家世显赫,要么就是天赋异禀。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后者了。
饭后,林默站在院子里看月亮。
刘语凝走了出来,她看着林默,心里有些酸涩,她本以为林默是上天送给她的一段正缘,没想到是一段孽缘。
“你走后还回来吗?”
“不知道。”
林默没有回头,刘语凝看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