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实带他去镇上买的。
不是多好的弓，就是最普通的那种，但对于林默来说，已经够用了。
“从今天起，练真的。”
林老实说。
箭是真箭，铁头的，射出去会扎进木头里。
林默第一次射真箭的时候，念念躲在屋里，透过窗户往外看。
“哥哥，你小心点！”
林默点点头。
“好。”
他拉弓，瞄准，放箭，动作一气呵成。
箭扎进草靶，尾羽还在微微颤动。
念念“哇”了一声，跑出来看。
“哥哥，我能摸摸吗？”
“小心点，别扎着手。”
念念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箭杆，然后仰起头。
“哥哥好厉害！”
林默看着她，心想，自己以后一定要打好多猎物给念念吃。
一年后，林默的箭术已经很好了。
十箭能中八九箭。
林老实看着林默。
“可以了，下次进山，带你去。”
林默对这山里也是十分向往。
一年了。
他为了进山已经练习了一整年。
“真的吗，爹？”
林老实点点头。
“不过还是不能进太深。我们就在边上转转，打点兔子山鸡。”
“好。”
那天晚上，林默给念念讲故事的时候，忽然说。
“念念，哥哥要进山了。”
念念正窝在他怀里，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坐起来。
“进山？打猎？”
“嗯。”
“什么时候？”
“下次跟爹一起去。”
念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抱住他的胳膊。
“哥哥，你小心点。”
林默轻轻摸着念念的头。
“好。”
“山里有大野猪，还有野狼，你打不过就跑。”
“好。”
“跑得远远的，跑回家来。”
“好。”
“跑回来给我讲故事。”
“好。”
念念说了一堆，听到林默全部答应她，然后才满意地回去睡觉。
林默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林默第一次进山，是那年秋天。
天还没亮，林默就被叫起来。娘已经做好了干粮，塞进他布袋里。
念念也醒了，披着衣服站在门口。
“哥哥，早点回来。”
“好。”
“给我带兔子！”
“好。”
“带大的！”
林默笑了笑。
“好。”
他跟林老实往外走。
走出村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念念还站在门口，小小的一团，冲他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
然后转过身，跟着林老实进了山。
这一次，他背着真弓，带着真箭。
腰里别着柴刀，布袋里装着干粮。
太阳还没出来，天边刚泛鱼肚白。
山路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但林老实走得很快，林默跟得也不慢。
那两滴灵液，不是白喝的。
一年多的时间里，林默的身体也在快速发育。
如今身体的力气，已经比林老实还要大。
走了大半个时辰，天渐渐亮了。林老实停下来，蹲下身子，指了指前面。
林默顺着看过去。
十几米外的林子里，有一只野鸡正在刨食。
他慢慢把弓取下来，搭箭，拉弦。
动作很慢，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林老实蹲在旁边看着，没出声。
弓弦响。
野鸡扑腾了两下，不动了。
林默站起来，走过去，拎起野鸡，塞进布袋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老实。
林老实看着林默如此麻利，点了点头。
“走。”
林默跟上去。
心里有一点点高兴。
不是因为这只是一只野鸡。
是因为爹点头了。
他虽然两世为人，但是也十分希望得到爹的认可。
那天他们打了两只野鸡，一只兔子。
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
林默背着猎物，跟着林老实往外走。
走出山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