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在不断说着。
“献祭，给献祭啊！”
少年名为林默，并不是本地人，他也不是在摆弄着空气，是专属于他自己的系统面板。
但是他的系统并不是那种签到获得奖励的爽统，也不是那种收集情绪的抽象系统。
他的系统名为寿元献祭系统，可以献祭寿元，从诸天万界中抽取东西。
献祭寿命，随机抽取万界宝物。献祭多少年，就冷却多少年。活的越久，献祭寿命上限越高。献祭寿命越多，得到的宝物越珍贵。
冰冷的系统字眼下，是林默快要抓狂的心。
别人穿越，系统不是签到就是送宝，轮到他，直接整个寿元献祭系统。
听着逆天，可一看限制，差点没把他气笑。
他看向寿命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
他是永生者。
寿元这东西，对别人是命根子，对他来说，确实最没用的东西。
本来以为可以直接献祭十万年、百万年，一发入魂抽出逆天至宝，结果系统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林默指尖在空气里狂点，咬牙输入。
“十万年！”
“当前存活年限：3年。可献祭上限：3年，超出上限无法献祭。”
林默满脸不甘，还在不断尝试着。
“统子哥，别闹了，给我献祭一万年！”
“当前存活年限：3年。可献祭上限：3年，超出上限无法献祭。”
“一千年！”
“超出上限！”
“一百年！”
“超出上限！”
“统子哥，求你了，十年，就十年好不好！”
“超出上限！”
林默仿佛被抽走了力气一般，对着系统面板开始撕咬了起来。
最后，他像是认命了一般。
想自己一个寿元无尽的长生者，居然刚开始只能使用三年寿命，而且还要冷却三年，传出去林默都感觉丢人。
三年。
他穿越过来才刚三年。
献祭之后，接下来三年系统彻底锁死，依旧是那个奶声奶气的小孩。
林默深吸一口气，盯着面板，三年，他等得起！
他在心中默念。
“献祭三年寿元。”
系统顿了一秒。
“献祭三年，可随机抽取万界之物。冷却时间：三年。是否确认？”
“确认。”
林默点了点头。
“献祭成功。冷却时间：三年。”
“抽取中。”
林默屏住呼吸，掌心微微绷紧。
神兵？功法？灵根？随便来一个都行。
“恭喜宿主，获得普通石块×1。”
一块灰扑扑的，路边一脚能踢飞仨的石头，“啪”地一声落在他手心。
林默此时还在发懵中，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石块。
刚才系统好像说，这个就是献祭三年的奖励。
他举着石头，沉默了几秒，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句。
“我献祭三年寿元，你就给我这破烂？”
“统子，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私藏了？”
无人回答。
荒唐，可笑，简直荒谬！
可是他也无力吐槽，如今在异界，他能够依靠的，只有这个和他一起魂穿过来的系统了。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来到这个世界三年，他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穿越异界，只知道自己在刷美女视频，突然眼前一黑，就成了这个世界一个刚刚落地的婴儿。
他稍作整理情绪，没事的，他是长生者，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下次献祭十年百年，一定能够献祭出来一个逆天宝贝的。
“默儿，回家吃饭了。”
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已经盯了好一会了，他不明白平时不吵不闹的孩子，今天怎么在大石头那里大喊大叫，跟中邪了一般。
该不会遇见脏东西了吧？回家先观察一下，实在不行就给他物理驱魔。
林默听见娘的声音，从石头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朝着娘身边跑去。
身后落日沉下，炊烟四起，孩童嬉闹，人间热闹得很。
可他站在热闹边缘，像个格格不入的旁观者。
娘轻轻地揉着他的头。
“进屋吃饭吧，外面凉。”
晚饭就着稀粥与咸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唯独林默碗底，卧着一枚圆滚滚的鸡蛋，在粗瓷碗里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