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园
    次日上班,何组长招呼江陵去角落,满眼八卦之光,“你喜欢谁?”

    “?”

    “小江同学,别害臊嘛~我是过来人,我懂,全都懂!”

    “我不懂。”

    何组长挑明话题,“韩小四和那个北京回来的小伙子,你喜欢谁?”

    喜欢?江陵心跳骤停,呼吸凝滞。

    何组长深挖,“情窦初开的年纪——”

    江陵收敛心神,眉眼清淡,“我和他们没有那层关系。”

    没关系?何组长瞠目结舌,“一个千里迢迢来找你,一个天天给你送饭,这叫没关系?”

    “鸣远不是找我,只是回家,顺路看望老同学;韩四海不是给我送饭,只是——”,江陵压下心中异样,想起此前一闪而过的猜测,“只是想省钱省时。”

    “省钱?省时?”

    江陵坚信自己答案,“如果请新家教的话,费用高昂,还无法保证学习效果。他只是借送饭为由,免费询问我错题而已。”

    说罢,不待何组长反应,江陵立即闪身而去,重新埋首于含嘉仓资料中。

    中午,江陵走出电梯,望见并肩站立的二人。

    韩四海提着三只保温桶,魏鸣远提着二只打包盒。

    江陵快步走向二人,鼻尖传来熟悉的酸甜味道,口腔不自觉地分泌口水。

    魏鸣远微微一笑,送出一只打包盒,“不知道正宗不?你尝尝~”

    江陵接过打包盒,纤细双指迅速拆开,双眸映着许久未见地——烤冷面。

    “我问过Lily、大雪,她们都说你就爱吃烤冷面!三天不吃就想——”

    话音未落,江陵已开始咀嚼第一口烤冷面。

    香酥的冷面条卷着淀粉肠,浓郁的洋葱香、秘制酱香一齐袭来,刺激每一根神经。

    虽比不上燕大堕落街上的头牌烤冷面好吃,但已得七八分神韵,深得江陵味蕾欢心。

    一旁的韩四海飞速转着眼珠,略带乞求地望着何苍山:怎么办呀?陵陵师姐,不吃我的保温桶啦?

    何苍山清了清嗓子,“小四呀,今天啥菜色?”

    “日本和牛!阿根廷红虾!彩椒火腿!清蒸芦笋!”,韩四海一口气报完菜名,偷偷瞟着江陵侧脸,祈祷她能回心转意,莫要再沉迷烤冷面。

    奈何,江陵已深陷烤冷面不能自拔。

    整顿餐食,江陵只扒拉几口米饭,夹了几口菜,喝了小半碗土鸡汤。

    韩四海心中愈发难受,如花似玉、粉雕玉琢的脸蛋逐渐失去光彩,嗓音也闷闷的,“陵陵师姐,马上过年了,你还没告诉我——”

    “恩?”,江陵夹烤冷面的手指一顿。

    韩四海深吸气,捏紧拳头,双腮微红,“你生日是几号?!!!”

    关于这个问题,韩四海已经问了江陵17次。

    自从江陵回洛川那日起,韩四海就开始日行一问例程,想提前知道陵陵师姐是2月几号生日,好举办一场盛大隆重的生日宴会。

    无奈,江陵不疾不徐,皆眉眼带笑,“你猜?”

    韩四海从1号猜到2号,又从11号猜到12号,再从21号猜到22号……无数次败北后,他终于泄气,不想再猜,而且还要当着魏鸣远的面询问陵陵师姐生日,再宣告自己是生日宴会主办人身份,禁止他为陵陵师姐庆祝生日!

    江陵夹起一块烤冷面,“还猜不到?这都多少天啦?”

    韩四海小嘴一噘,双脚一跺,耍起脾气,“我笨哪!我就是猜不到!”

    江陵唇角上扬,双眸愈发欢喜。

    非她存心逗弄,而是韩四海吃瘪样子,实在太可爱啦!好像一只撒娇娃娃!恨不能火上浇油,让他更为生气,好欣赏美人落泪画面!

    “你不知道吗?”,魏鸣远晒笑一声,眼光寒冷,“陵陵是——”

    “魏鸣远!”,江陵生气。

    “……”,魏鸣远不敢再多嘴,埋头吃着自己带来的扬州炒饭。

    事态紧急,时间紧迫,韩四海顾不得负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陵陵师姐,你可以不告诉我你生日是几号,但请你告诉我是上半夜,还是下半月?”

    清澈的瞳仁闪着浓浓不安,高挺俊美的鼻梁带着几丝怯懦。

    江陵心弦颤动,“下半月。”

    ——

    大年二十九,17:00,办公室终于有了些许过年气氛。

    四位专家着手贴对联,贴窗花,另四位专家挂灯笼、发礼品。

    何组长坐在工位上包红包,一只带回家给上初中的儿子,另一只给迎面走来的、不苟言笑的冷酷实习生——江陵同学,“给你。”

    江陵神色一呆,“这是?”

    何苍山双眼放光,“给你的压岁钱。”

    说是压岁钱,实则是蹭饭钱。这些日子,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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