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姐妹,二哥回来了!
心怀一襟月朗,形乘半袭清风。剑展七尺锋芒,光明卷点浩空。列兵浴血肝胆,何处云峰从戎。情看几抹斜阳,归去满程曦虹。仙客守擘尘封,缥缈千叠岳嵩。手足元初海望,天涯自此无终。
天泰、洛郡、京机阁。
接到楼台烟雨的电话,司臣闪身离开,急忙联系清平子,通过传送门向凉州、西平郡、天牢山进发,那个是非之地。
白雪纷飞,大地银装,春节的脚步已然临近,站在阵法前期待的司臣绝不会想到,分别十多年的兄弟即将永别,除夕、春节开始,他们祭祀的名册又将添一笔。
另一边,最后一分力气,剑守一撞开山壁,有些昏暗的山洞前方,运转的阵势散发着希望的光芒。
再也站不起来,他努力爬向阵势,那是回天泰的路,回故乡的路,只差一点,绝不能倒下。
右手终于触碰到阵势,外面传来一个声音:“这里有血迹!”
巨大的危机感降临,奋力向前的他却没有挪动分毫,手指不断触碰阵势,却怎么也没有将自己带进去。
“逆贼,看你往哪里逃!”剑守一连回头的力气也没有,一掌破山而来,也将他打入了阵势,一闪消失,只留下新鲜血迹,掩埋在山体之中。
“二哥!”鲜血满身、已经不成样子的剑守一出现在阵内,司臣一把扶着他,将他带了出来。
清平子运起道术一点,破坏阵势。
“兄弟!”剑守一望了远处一眼,模糊视线中,似有白雪飘落,大地茫茫,但眼前却什么都没有,看来是计划中真武云界遮天的效果。
向心中的目的地前行,全凭一股意志坚持着走到这里,模糊的双眼,兄弟就在眼前,一口气松了,剑守一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司臣怀里,一口热血染红衣襟。
“二哥,我带你去找越人。”司臣急忙点穴止血。
“不不必。”剑守一柔和的目光看着眼前熟悉的脸,“七弟,我自己的情况,比谁都清楚,元神将散,回回天乏术。小心鹿鹿溪子,他就是兰台公子,一直在天泰盯着京机阁的一举一动,也可能是盯着陈家、宗家、解门、节门的一举一动。乾坤门囚徒悬空子应该已顺利离开,他是乾坤门玩弄人心活生生的证据,你要要找到他。转告种沐流和五五妹,游游子吟离开了忘神山,即将再入江江湖”
“我明白,你不要再说了。”
清平子见他的手似乎想拿什么,急忙帮他将染血的盘取了出来,放到他手里,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举起来,司臣一把握了上去。
“七弟,这这里面是银光界、乾坤门幕后指使、残害阿爸的证据,铁铁证如山,答答应我,王朝京机阁公告天下。”
“是。”司臣的眼泪流了出来,强忍着没有哭。这是他们的二哥,带着他们这群孤儿长大的二哥,长兄如父。
“乾坤门有揭谛金刚掌的修炼之法,不排除乾坤门弟子修炼,卿卿云客当当年一式大力金刚的由来,还还有曹国曹正纯之死好好理一理”剑守一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脸上,那是司臣流下的热泪,想伸手为他擦去,怎也抬不起来,“司臣,我的好兄弟,我们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不不必悲伤。剑守一屠家灭门,死不足惜。弟弟妹妹们交给你了,你要照照顾好他们。弹弹墓那些兄弟代代我向大家说声抱歉。大大姐如果还活着,记记住,代代我给她一一”突然死死抓住司臣的手臂,双目缓缓闭上,终究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二哥、二哥!哈哈了时封剑日!了时封剑日!哈哈”笑中带泣,司臣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淌落。
这是他之谋,也是他之局,剑守一死了,死在他的局里,京机阁谋略、布局第一人,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兄弟,其中痛苦只有自己能明白。
了时封剑日,终究成为镜花水月。
“狼烟漫漫征尘,剑首冷锋孤争。春秋一页难定,风雨是非无明。猛志寇敌胆寒,烽火恩怨未平。苍天有泪不忍,借命杀敌纵横。吾胸傲骨战魂,戮守忠义劫行。天子部曲悲传,迢迢送君还名。”司臣抱起兄长遗体,转身远去,“二哥,我带你去陪阿爸。”
清理残迹,清平子取出逃票仪器,带着二人进入传送门之间的传输空间。
剑首并不想踏入江湖,他一心向往的是躬耕梁甫吟,所以守在孤儿院。先是大姐,后来阿爸遇害,江湖这潭浑水,终究没有放过他。
荒芜人烟之地,这里的雪比天牢山更大,司臣将遗体交给清平子,从山体中取出一口黑色棺材,举着来到并排着的四座坟前。
其中三座衣冠冢,旁边有一个平掉的小土堆,中间用石头压着一块红布,以前,那里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