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骆海死了。
无论他的理由是什么,都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易念打算放弃昌逸春了,至少在昌逸春看来,是准备放弃他了。
骆海是红白蓝三人组里的刀,是最凶狠的一个,他死了,昌逸春这个脑被控制了,剩下一个善后的燕良,不足为惧。
而且很可能燕良也已经死了,尸体被骆海随意丢在什么地方了。
易念看了昌逸春一会儿,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打算,便对富博涛说:“富队,昌逸春你们也带走审吧,他身上……”
昌逸春顿时一个激灵。
他有一种,一旦被富博涛带走,就再也没有希望的感觉。
虽然他也觉得骆海挟持人质救他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但人在溺水中,就算看见稻草也难免会升起一点希望。
他隐约中,也是希望骆海能把他救走的。
这里是边境,只要能出境进了缅甸,就有大大的希望。
现在,这希望没了。
“梅姐……”
昌逸春脱口而出。
易念转头看他:“梅姐是谁?”
你是想死吗?
昌逸春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是说,没,没解决这件事情,肯定不行。我还有情况,要跟专案组汇报。”
易念身上的杀气散去一些。
转的还挺快,果然不愧是三人组中的脑。
连景山对富博涛说:“富队,那昌逸春我们先带走了,后续有情况随时联系。”
“好。”
虽然骆海死了,人质被救了,但是后续事情还多着呢。
人质要安抚,警情要交代。
燕良还要找。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昌逸春又被押上了面包车。
连景山和沈听风上了第一辆车,靳叙上了面包车驾驶位。
不过这一次,易念也上了面包车,和昌逸春一起,坐在面包车后座。
车一前一后离开。
其他一切善后,都交给富博涛带人去安排。
面包车里,安静了下来。
靳叙面无表情在前面开车。
易念打破沉默。
“你想对我说什么?”
昌逸春张了张口。
易念说:“你想好了说。”
“之前我给你开了两个条件,第一是要知道骆海的情况,第二,是要知道燕良的情况。”
“现在骆海已经死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由他有天大的原因都没有意义了。”
“当然我还是想知道,只是不必强求。不知道也没什么影响了。”
“也就是说,你可以利用的点少了一个。”
“你最好抓紧时间,如果一会儿燕良的尸体也被找到了,那你……就真的没用了。”
三人组死了两个。
剩下的那个,随他是死是活。
昌逸春颓然:“我知道。”
“知道就好。”
易念拿起一旁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和你说话,果然比和骆海这个蠢货说话要舒服多了。”
昌逸春想了想,说:“骆海来云城,不可能空手来,一定带了行李。之前每次我见他,他都拎着个包。”
“他的行李里,有什么东西?”
昌逸春说:“他有记笔记的习惯,我知道他有一个笔记本。那个笔记本我见过几次,只要出远门,他都是随手放在包里的。我还见过他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写什么?画什么?”
“这个我真不知道。”昌逸春说:“我们就算熟悉,我也不可能去偷看他的日记本。”
两人对话的声音,同步传到了连景山几人的耳机里。
骆海竟然还有这习惯?
哪个正经人会记日记啊。
骆海来云城不止一天了,之前他们没有排查住宿,是觉得他这样身份,未必会住在某个固定地方。
但现在看来,他是有随身行李的。
可现在行李不在身上。
总不能随便丢在路边。
他很有可能是用了假身份,住在不正规的小旅馆里。
连景山立刻联系了富博涛。
全城排查,一个区一个区的上门排查。
骆海没有开车,开车办事有时候非常不方便。
很多小路山路进不去,动静还大,不够灵活。
他骑的是摩托车。
但他不能睡在摩托车上。
他出门,也不可能时刻都拎着自己的行李。
全城的酒店招待所旅馆排查,听起来好像很难,但是当一块大地方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