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能说话,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可怜的很。
只是她们面对的不是人,是穷凶极恶的人贩子。
人贩子是没有怜悯之心的。
易念和靳叙对视一眼。
虽然他们俩之前没有合作,但是很神奇,他们从彼此眼里看出了对方想说的话。
也看见了答案。
他们俩有重要任务在身,正常来说,是不会管闲事的。
就比如之前的锤子三兄弟,那种事情,交给包局就好。
但现在不一样。
这三个人贩子,拐卖了两个年轻姑娘,现在正要从青山市将人带走。
这不是一条大路走到头,尽头都一样。
进了深山,有无数条出口。
他们只要消失,五分钟之后就会失去踪迹,可能永远再找不到。
何况山里几乎没有信号,就算想让赵局包局在对面接应警戒,消息也传不出去。
也就是说,只要他们不出声,让这几个人离开,这两个姑娘,可能这辈子就毁了。
靳叙和易念是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这是警察的职责,绝对不能见死不救。
另一边的树上,班洮也特别着急。
他认识这个翠婶啊。
只知道平时看着是个慈眉善目的,万万没想到,还干着拐卖人口的勾当。
他没有那么多正义之心,但是特别想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靳叙。
不过隔着一棵树,又不敢喊,他也只能干着急。
正在着急呢,突然看见靳叙所在的树一动,靳叙也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砸了过去。
正好砸在最后一个人的肩膀上。
砰的一声。
男人吓了一跳,几个人同时转过身来。
“什么人?”
靳叙和易念都放心了。
被砸中的人抽出了匕首,但是没有掏枪。
关键时刻没掏枪,证明他们没有枪。
枪毕竟是严格管控的东西,小打小闹的混混都没有枪,医师的人当然不在这个范围内。
这几个人贩子,手里没有枪。
没有枪,别说只有三个人,就算是三十个人,靳叙也不放在眼里。
班洮挺意外的。
毕竟在他心里,靳叙也不是个好东西,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管这个闲事。
总不能是劫财劫色吧,这闲事管了以后呢?
打算拿他们怎么样?
靳叙从树上滑了下去。
几个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人迹罕至,空无一人的林子里,变出一个大活人,都愣住了。
如果出现的是一头熊,他们可能还没有那么吃惊。
两个姑娘一见,特别兴奋。
呜呜呜的就要跑过来。
陌生人,万一能救她们呢?
但是被拽住了。
为首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警惕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你要干什么?”
你是谁?从哪儿来?往哪儿去?
靳叙高冷的很:“你们是什么人?人口贩子?”
班洮这会儿缩了起来,不想被发现。
那两个男人他不认识,也不认识他,无所谓了。
可翠婶是家门口的,认识他。
多尴尬啊。
一听人口贩子几个字,几个人的脸色就变了。
为首拿着匕首的,走了过来。
他的表情很凶。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不该管闲事。”
他此时的想法很简单。
不管靳叙是什么人,被发现了,就要解决。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这荒山野岭的,把人弄死随地不埋,天王老子也找不到。
另一个男人也走了过来。
靳叙冷笑了一声,根本就不用掏枪。
他直接了当放倒了第一个。
随后,放倒了第二个。
一个一招,半点都不浪费。
两个男人看着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就这么被靳叙踩在了脚下,没有半点挣扎余地。
两个姑娘激动的都要哭了。
翠婶面如菜色,想跑不敢跑。
终于,她鼓起勇气道:“兄弟,你是哪条道上的?我们只是混口饭吃,无冤无仇的,还请高抬贵手。”
靳叙冷笑一声。
很想说,我是坚定的社会主义道路上的。
但他现在不能这么说。
靳叙骂了一句国粹,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