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盛酩和顾盛安坐在崖边,一起看着日落。
这场离别实在太久了,久到他们已经有些陌生了。
时间将彼此的距离拉的太远,也只有时间才能将彼此的距离拉近。
“我们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起安安静静的坐着。”
“嗯。”
“以后像这样的日子多了去了。”
“是啊。”
顾盛酩也笑了,缓缓躺下。
“一切都结束了,真好啊。”
他已经太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了,现在只想多享受一会儿这份宁静。
顾盛安看着他,也跟着躺下。
渐渐地,太阳落山了。
抬头望去,绚烂的星空一如既往的璀璨,星河倒映在两人眸中。
他们都不擅长抒情,默契的安静下来。
他俩本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只想陪着对方就好。
不知不觉,睡意袭来,顾盛酩的呼吸渐渐平稳。
顾盛安小声喊了一下,见他没反应,笑着叹了口气。
他挪了挪身子,靠近对方些许。
“做个好梦。”
主峰,议事堂。
气氛压抑至极,落针可闻。
云瀚没个形象的坐在中央,淡定的喝着茶,面前坐着一众禁阁长老。
江澜站在他身后,看着手里的玉简脸色逐渐凝重。
许久,他将玉简放下,目光扫过众人。
“如此大事,为何不召我等商议?”
“事关宗门兴亡,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长老的意思是我等不值得信任?”
“不敢。”
“呵!不敢?”
江澜冷笑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已然动了真火。
“连真神尸骸都敢染指,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的?”
“……”
禁阁众人沉默不语,也没人站出来。
“我最后问一遍,此事是谁提出来的?”
众人还是没有说话,明摆着要将这件事冷处理了。
见此,江澜气的脸都青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云瀚。
“后天我会去禁阁一趟,诸位可有异议?”
“太上长老大驾光临,我等自是欢迎。”
“行,此事暂且不议,但还有一件事……”
云瀚故意停顿了一下,禁阁众人的心都悬起来,生
“星云剑一直存放在禁阁,我想也该拿出来晒晒太阳了。”
“这……”
禁阁众人愣了一下,就连江澜也皱了皱眉。
“星云剑事关重大,贸然拿出来,恐怕会引来他人争夺。”
“那我倒要看,谁敢来。”
在知道顾盛酩的实力后,云瀚再无后顾之忧。
凡域法则不允许神元境二重的修仙者在这里出手,而神元境一重,未必是无上仙的对手。
因此,顾盛酩现在已经是整个凡域至强之人。
更何况梦挽弓和燊鸢那俩家伙也在,试问谁敢来抢?
因此,云瀚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所有弟子都能接触到星云剑,看星云剑选择谁。
江澜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随即也放下心来。
只有禁阁众人脸色有些凝重,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但云瀚也不给他们改口的机会,直接起身离去。
“行了,后天我来禁阁一趟,顺便将星云剑拿出来。”
“时候不早了,大家辛苦了。”
“……”
众人相视一眼,默默离去。
画面一转,云瀚来到了云剑崖。
一个白发老者坐在崖边,望着云海漂浮,不知在想什么。
云瀚朝他拱了拱手,汇报了会议的结果,也说了自己的打算。
“禁阁神秘莫测,万事还得小心。”
“嗯。”
“师叔,有关禁阁,您是否知道些什么?”
“……”
老者叹了口气,眼中闪过几分追忆。
“当年我们四兄弟应云凌之召而来,陪他在此开宗立业。”
“我擅长阵法,云凌便为我创设灵阵峰,让我有个地去。”
“柔光精通炼锻二道,自己创立了灵药峰和灵器峰。”
“金水那家伙则是屁颠屁颠跑去整了个灵兽峰。”
他说到这便不再说,似乎不想提起那段往事,或者说,提起最后那个人。
“最后那人,便是禁阁初代阁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