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离将头低的更深,也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的思绪全部压下。
“天下大道,皆有前人引路。”
“我既为铸星神道的缔造者,也应为尔等指明前路。”
“我以星辰的余烬,炼铸星芒,衡判众生之强弱,星芒越多者,实力越强,极数为九。”
“呃……”
常离挠了挠头,犹
“吾神,可说人言否?”
“……”
“意思是,我要给众神的追随者,也就是你们,划分等级。”
“原来这样啊!那您请讲。”
“我……”
看到常离那充满智慧的眼神,顾盛酩不禁握紧拳头,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咬紧牙关,不停在心里安慰自己。
不气不气,没文化的神灵活该遇到没文化的追随者,这是我应得的!
“一共三个大境界,从低到高,逐神者、觐神者、代神者,每个境界又分下位中位上位。”
“比如你,现在点亮了三颗星芒,是上位逐神者,将来点亮四颗星芒,就是下位觐神者,明白?”
常离恍然大悟,立马唤出那枚融入手背天平印记的金币,仔细打量。
“这就是星辰的余烬吗?”
“假的,说什么你都信啊。”
顾盛酩心累扶额,毫无形象地坐在神座上,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一开始营造的逼格也没了。
“哦……”
“这玩意除了显示境界之外,还有别的用处吗?”
“用处可大了……”
顾盛酩轻笑一声,运转神念,将常离的意识送了回去。
后者逐渐回神,仍站在原地。
她抿了抿唇,低下头看着掌心闪耀着光芒的金币,耳边,回荡顾盛酩最后说的话。
“有朝一日,若你想将一切归还于我,去拥抱你应偿的代价,那便亲手碾碎它,然后……”
“你会死,所有人…都会死。”
——神没有赐下救赎,更没有给予一线生机,而是平等的赐下毁灭,宣告神的伟岸。
“……”
常离收起金币,大步离去。
她并不会憎恨神的漠然,因为神不会怜悯世人,更不会拯救世人。
能够拯救世人的,从来只有世人自己。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天
她披上斗篷,没入黑夜。
“神啊,请为我阖眸吧。”
“愿我的代价先死亡一步到来,愿我还能再见星辰的余烬。”
星海天。
顾盛酩坐在神座上,闭目沉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浊走了进来。
“在想什么?”
“我常常在想,新的神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又该如何划分境界……”
“现在,我想明白了。”
“既然众神皆起于玄,那么,这铸星神道的第一境,便为玄神境。”
说着,祂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嗡!
神力翻涌,一颗渺小的天星亮起,接着是两颗,三颗……直至九颗。
顾盛酩望着那九
“当神力浩瀚到足以点亮九颗星辰之时,即可凝聚王座,踏入神王境。”
“当神念足够强大,能够触及神的权柄之时,便可加冕为皇,此即神皇境。”
“神皇之上,是为神君境。”
“神君者,可降下神国,操控一方世界规则,如君临天下,万法俯首。”
“再之上,是神帝境。”
“帝者,已是规则本身,无所不在,无念不及,一举一动,皆可引动法则。”
“最后,便是至高神境……”
“玄神、神王、神皇、神君、神帝、至高神。”浊念着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倒也算是承前人之慧,开后人之大道,我稍后会将此事告知其他神灵。”
“多谢了。”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此事说来话长。”浊叹了口气,然后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把破破烂烂的淡金色长弓,递到他面前。
“你可认得此物?”
“这是……”
看到此物,顾盛酩脸色微变。
——射日神弓,不是已经被逄蒙带回过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而且还是在混沌之神手中!
见他一脸惊讶,浊也并未多想,毕竟这东西谁看到都要吓一跳。
“如